而今天又听到门后有动静,张程感觉有点奇怪。
这两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是昨天晚上没听过瘾还是怎么滴?
昨天晚上听了一会儿走了,没过瘾,于是守着门口继续听?
不是,你们也没有我这听力,也听不到对面屋里的声音啊?
但是,张程依然没有点明,他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直接离开了云端公寓。
而在他离开之后,西户林鑲这边,李昌筠和林纱一直在等着秋芊芊和林鑲过来。
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两人。
这倒是让林纱和李昌筠有些迷茫,她们刚刚加入无忧传媒,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本想着能有秋芊芊和林鑲两个人带一带,可谁知道,两个人一直不出现……
“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李昌筠突然提议道。
林纱听了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行吧。”
她们都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
此时过去会有点尴尬。
但是,心中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们,让她们去看看对面的战况。
今天是白天,李昌筠先是给秋芊芊打了个电话,然后在秋芊芊远程解锁之后,她和林纱才过去。
昨天来的时候,灯都没敢开,一个手机上的小手电,也看不到什么东西,此时天光大亮,云端公寓采光又好,她们现在倒是能看清了。
客厅里的战况明显非常激烈,留下的痕迹非常的多,看的两人咋舌不已。
但是,她们没有在客厅过多停留,毕竟,客厅只是一个小战场,卧室的战况才更为激烈,她们更加好奇卧室的情况。
两人已经得到了秋芊芊和林鑲的允许,所以直接推开了卧室的大门,顿时……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复杂气味如热浪般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李昌筠和林纱的鼻腔。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涩体味、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甜腥蜜液、是精液冷却后特有的淡淡石楠花气息、还有丝袜与蕾丝在剧烈摩擦后微微焦灼的纤维味道——这些气味分子彼此纠缠、发酵,织成了一张无形的情欲蛛网,将整个卧室空间彻底浸透。
李昌筠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口鼻,可那气味却像是有了生命,顺着指缝、沿着呼吸道黏膜一路向下渗透。她甚至能在舌根处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咸甜——那是空气中悬浮的精液微粒被唾液溶解后的味道。而身旁的林纱则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她慌忙扶住门框,胸腔剧烈起伏,面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等视觉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们倒抽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这不是卧室,这是被情欲风暴彻底犁过后的淫靡战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足有两米宽的豪华大床。原本平整的深灰色丝绒床单,此刻呈现出一种灾难般的凌乱——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如同地图上的领土,毫无规则地蔓延开来。靠近床头的位置,湿痕的颜色最深,呈现出近乎褐色的凝固状态,上面还黏连着几缕半透明的黏丝,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床单中央,被压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陷,褶皱像被暴力揉搓过的丝绸,层层叠叠地堆积着,诉说着昨夜那具肉体是如何在其中疯狂扭动、承欢。
而在凹陷的周围,星星点点散布着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已经干涸成乳白色斑点的精液溅射痕迹,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指甲盖大,有的却如硬币般摊开。靠近床沿的一处,甚至有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浑浊液体拖痕,从床单边缘一直延伸向下,最终滴落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凝成一滩小小的、半透明的胶状物。
视线从床单向上移动,床头的真皮靠背同样未能幸免。靠背顶端,左右两侧各有一道清晰的抓痕——指甲深深嵌入皮革的痕迹,方向向外撕扯,显然是在极致快感中,有人曾用尽全身力气扣住这里,试图寻找支点,却依然被顶得不断后退,指甲在昂贵的皮革上留下了绝望而欢愉的刻印。靠背正中央,还黏着一小片已经干硬的透明分泌物,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反复摩擦、按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