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一天,表姐秋芊芊和林鑲找到她,提出合作,她可能不会犹豫多久,就会同意下来。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加入其中的画面——她也褪去衣物,同样穿上黑色蕾丝内衣和长筒黑丝袜,跪在床边,像她们一样,用自己年轻娇嫩的身体去侍奉、去争宠。她的脚可能没秋芊芊那么修长,但足形小巧,趾头圆润,涂上亮晶晶的指甲油,用脚心去摩擦那根巨物时,会不会让他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她的胸部不及林鑲丰满,但形状挺翘,乳尖敏感,如果被他含住吮吸,会不会也渗出乳汁?她的小穴更紧,第一次被他进入时,会不会像她们一样,小腹被顶出明显的轮廓,内脏都被搅动得移位?高潮时会不会也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哭喊着“张总……子宫……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
当然,出于一个女孩子的矜持,这件事也只能等秋芊芊和林鑲来提,她自己肯定是不会主动提出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悄悄期待,每一个细胞都在共鸣着那想象中极致的情欲。
而林纱的想法,和李昌筠就截然不同了。她在宝岛混过综艺圈,对于这一行的乱象深恶痛绝。当初决定留在无忧传媒,就是觉得张程人品好,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谁知道,她以为的白莲花老板,玩的比谁都花。
出于本能,她应该抵触这件事的。理性告诉她,这是混乱、背德、突破底线。但理性无法控制她此刻潮水般涌来的生理反应。
但是,林纱身为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她的身体本能,却在改变她的想法。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以及女性身体深处对强大雄性最原始的渴望,被那隐约的声响、暧昧的暗示彻底点燃了。她的想象,带着更强烈的背德感和更具体的生理痛楚与快感交织。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强大的男人么?能够同时满足两个、甚至更多女人的渴求?她的想象甚至比李昌筠更加“身临其境”,因为她在脑海中,将自己代入了林鑲的位置——自己的亲侄女。这种乱伦般的背德感,让她在羞耻欲绝的同时,下体却涌出一股热流。
她想象自己被张总压在身下,而林鑲就在旁边看着,甚至帮忙按住她的腿。张总的手指探入她久未经人事的幽谷,那里已经湿滑一片,但依然紧致得让他惊讶。“纱纱姑姑……这里好紧……比鑲鑲第一次时还要紧……”他一边用粗粝的指腹刮蹭着她敏感的肉褶,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而林鑲则凑过来,带着得逞和分享的笑容,亲吻着她的脸颊,“姑姑……放松点……张总会让你很舒服的……就像他让我舒服一样……”
然后,是那根巨物抵上来。仅仅是龟头的压迫,就让她全身僵硬。太大了……比她在宝岛时,那些试图潜规则她的秃头制作人掏出来的玩意儿,大了不止一圈。龟头顶端分泌的粘液涂抹在她颤抖的蚌肉上,带来冰火交织的触感。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啊……”
当他终于沉腰进入时,林纱在想象中几乎尖叫出来。那不是被填满,那是被撕裂、被撑爆、被强行拓开。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一件过小的丝绸旗袍,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碾平,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滚烫的柱身。她能“感觉”到龟头破开一层层肉环,向内深入,一直顶到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度。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被顶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他缓慢的抽送,那凸起规律地滑动,仿佛内脏都被他操得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