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将长袜缓缓拉到大腿上。蕾丝袜的质地很薄，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调整了一下袜口蝴蝶结的位置，确保它们对称地垂在腿侧。
穿好之后，成潇在镜子前转了个身。
镜中的少女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不再是刚才那个裹着浴袍的、有些失落的女孩，而是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等待被品鉴的玩物。黑色蕾丝包裹着她年轻的身体，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该露的地方毫不吝啬。尤其是那双被黑色蕾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足踝纤细，足弓的弧线在薄袜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出了卧室。
酒店套房的阳台很大，张程正坐在一张藤椅上，背对着室内，面朝城市的夜景。晚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
成潇的脚步在阳台门口停顿了一瞬。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她捏了捏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那一点刺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总，超月在休息，我出来陪陪您。”
她壮着胆子，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道，然后一步步走向张程。
高跟鞋踩在阳台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短裙下摆摩擦大腿肌肤的触感，以及蕾丝袜口勒在腿肉上的束缚感。走到张程身前时，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杨超月的体味。
她没坐在旁边的空椅子上，也没像某些女人那样直接坐到男人腿上——那样太刻意，也太轻浮。
成潇选择直接坐在了张程脚边的地上。
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寒意，但她毫不在意。她屈起腿，用一种近乎臣服的姿势侧坐在张程脚边，然后身体轻轻靠在了张程的腿上。
她能感觉到男人结实的小腿肌肉，体温透过西裤的布料传递过来。她将半边脸颊贴上去，像一只寻求主人抚摸的猫。黑色的蕾丝长袜因为坐姿而绷紧，勾勒出小腿后侧优美的肌肉线条，足踝弯曲，那双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足就搁在张程的皮鞋旁边——距离很近，近到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脚趾，就能碰到他的鞋面。
她就这样安静地靠着，呼吸放得很轻，仿佛真的只是想单纯地“陪陪”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全身的感官都在高度集中——她在等待张程的反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垂落，或者一句随口的询问。
夜风吹过，撩起她鬓边的发丝。她闭上眼睛，假装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但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些——那个刚才在卧室里就隐隐开始泛滥的地方，此刻已经被温热的蜜液浸湿了薄薄的丁字裤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唇瓣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让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
他看向这个身材和年龄有点不相符的少女，说道：
“你不累么？”
之前的团战之中，成潇虽然只混到了几个助攻，但她也是一直没闲着。
当然，主要的火力还是杨超月承受的，成潇此时虽然累，但还不至于累到不能动。
她这几年一直都在高强度训练，这点体力还是有的。
“张总，我不累。”成潇靠着张程，才能感觉到一些安心。
她真的很委屈，很不解。
明明今天自己废了那么多心思，为什么自己还是只能混几个助攻啊？
难道张总只把自己当成一个辅助的玩具？
这么一想，成潇是真的感觉人生无望了，她粉唇微微撅起，声音有些低沉，“张总，您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张程低头看向了成潇，这一瞥，刚好能看到衣领之内那深邃白皙的沟壑。
他记得，上一次成潇也问了这个问题来着。
上一次自己是怎么回答来着？
张程有些忘记了，他一只手轻轻抚上成潇的脸蛋，笑道：“原因超月应该和你说过吧？”
成潇还是有点委委屈屈的，小声说道：“说了，但是……”
说到底，她还是太相信自己的美丽，本来以为自己今天突破了那么多，又那么的努力，应该会让张程打破底线才对……”
但现在的结果很明朗，张程坚持住了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