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坐在酒店套房的大阳台上吹风。
套房内,杨超月则是躺在柔软大床上休息,她姿势是平躺,身上盖了一条被子,只露出了双臂和脑袋。
她的脸色很红,眼睛闭着,但不时轻轻颤动的睫毛还在告诉旁边的成潇,她并没有睡着。
此时,成潇满肚子的好奇。
这种事……
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她同时又十分不甘。
为什么……
一场游戏结束,她的战绩很不好看。
最后的战绩如下:
张程:4-0-0
杨超月:0-4-0
成潇:0-0-4
成潇在杨超月身边待了一会儿,这是张程交代给她的任务,让她照看杨超月。
她坐在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杨超月露出被子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被子下的身体曲线在柔软织物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即便隔着被子也能看出优美轮廓。
杨超月闭着眼睛,但成潇能看见她睫毛的轻颤,粉唇偶尔会无意识地抿一下,仿佛在梦中还在回味什么。那张平日里青春活力的脸庞此刻染着情欲褪去后的淡粉,像初春樱花最柔嫩的瓣尖。她修长的脖颈线条舒展,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贴在皮肤上,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成潇的视线顺着杨超月的身体往下滑,被子在胸口的位置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不是脂肪堆积,而是某种被填满后的饱满感。成潇想起之前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啜泣和撞击声时,杨超月那双蜷起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然后缓缓瘫软的样子,她的小腹当时被顶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撞击一下下移动……
“唔……”
床上的杨超月忽然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身体在被子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被子滑落些许,露出了她光裸的肩膀和一条纤细的臂膀。那只手臂的肌肤泛着暧昧的粉红,尤其手肘内侧,有一圈淡淡的淤痕——那是被用力按住时留下的指印。
成潇的心跳莫名加快。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钉在杨超月暴露的肌肤上。她能闻到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浓稠的、混杂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的腥甜气味,那味道钻进鼻腔,让她的身体深处产生一阵细微的痉挛。
但此时,杨超月明显是在回味,也不像是有事儿的样子,于是成潇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她从床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几个小时前褪下的女团演出服还搭在椅子上——那是一件改良版的打歌服,上身是黑色蕾丝拼接的紧身短款上衣,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短裙,裙摆只够勉强遮住大腿根。配套的还有一双及膝的黑色蕾丝长袜,袜口缀着一圈精致的蝴蝶结。
成潇拿起那套衣服,指尖触碰到蕾丝面料时,身体又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开始慢慢脱掉身上宽松的浴袍。
镜子里映出少女赤裸的身体——娇小却异常饱满,胸脯的弧度甚至比杨超月更加傲人,乳尖还是粉嫩的淡红色,此刻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而微微挺立。腰肢很细,仿佛一掐就能折断,腿却是修长笔直的,尤其那双脚,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成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开始穿那套演出服。
黑色蕾丝上衣非常紧,她费力地将手臂穿进去,然后一点点向上拉。布料包裹住乳房时,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呼吸微促——上衣的剪裁故意将胸型托高聚拢,原本就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几乎要从蕾丝花边的空隙中溢出来。乳尖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能看见两个清晰的小点凸起。
短裙更是紧得过分,她拉上拉链时,布料紧紧裹住臀肉,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完全走光。她弯腰穿上那双黑色蕾丝长袜时,裙摆果然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了大腿根处白皙的肌肤,以及内裤边缘——她今天特意穿了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只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那条缝隙,侧面看过去简直和没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