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弹性布料崩开的声音。
那条细带被拉到了一侧,露出了完整的臀缝和臀缝间那个紧致的小穴。爱液已经多到沿着臀缝往下流,在她会阴处积出黏滑的反光。杨超月的身体因为这个暴露的动作而轻轻颤抖,她扭过头,眼睛从肩膀上方看向张程,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恳求。
“程哥……进来……求你了……”
张程没有立刻行动。他先是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手掌与丝袜包裹的臀肉接触,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臀肉随着拍打而晃动,在丝袜下荡起诱人的波纹。然后他单手握住自己因为刚才口交又半硬起来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穴口。
只是抵住,没有立刻进入。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收集着那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将它们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这个动作让杨超月几乎发狂,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试图主动吞入那根肉棒,但张程控制着距离,始终只让她接触到龟头前端。
“啊……程哥……别折磨我了……给我……全部进来……”杨超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椅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小穴口在龟头的磨蹭下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噗嗤”一声滴落在地面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吴振的声音:“张总,您还在里面吗?有几个镜头的剪辑方向想跟您商量一下,方便吗?”
声音就在门外,几乎贴着门板。
杨超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穴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正在穴口磨蹭的龟头。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也能听到门外吴振等待回答时轻微的呼吸声。成潇应该还在外面守着,但吴振作为导演,如果坚持要进来看,成潇是拦不住的。
但张程的回答依然平静:“我在,超月情绪还不稳定,我正在安慰她。剪辑的事不急,你先按照之前的思路粗剪一版,我晚点再看。”
“好的张总,那我先不打扰了。”吴振的脚步声再次远去。
当那个脚步声消失的瞬间,张程腰腹猛地发力——
“咿呀啊啊啊啊————!!!!”
杨超月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的尖叫,但那尖叫只持续了半秒就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嘴巴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了一连串闷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呜咽:“嗯嗯嗯嗯——!!!”
肉棒在这一刻整根闯入了她的身体。
不是缓慢插入,而是猛烈的、一次到底的贯穿。粗壮的柱身挤开湿滑的腔肉褶皱,以几乎蛮横的姿态冲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撞开了宫口——杨超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狭窄的、平时紧紧闭合的小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啵”的一声,像是瓶塞被拔开的声音,然后,滚烫的龟头就直接闯入了宫腔内部。
“呃……呃……”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上迅速爬满血丝。嘴巴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但口水还是从指缝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滴落。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内部更是疯狂地痉挛、抽搐,层层叠叠的湿热水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将每一寸都牢牢吸附住。
张程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丝反应。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腔肉全方位包裹,温度高得惊人,像插进了一个熔炉。褶皱被强行撑开、捋平,贴合在柱身的每一道沟壑上。最深处,龟头已经顶进了宫腔,那个小小的、温软的腔室被强行撑开,紧紧地包裹着龟头的伞状前端。他能感觉到杨超月的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咬住了肉棒根部,每一次抽插,那个小口都会被拉扯、撑开,然后又收缩回去,带来极致的紧箍感。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让两人都适应这个深度结合的姿势。他的手从杨超月捂着嘴的手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全部进去了,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已经被顶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