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也不是那么多顾忌的人。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的女孩,目光冷静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到丝袜上方被吊袜带勒出浅浅红痕的大腿肌肤,再到短裙下隐约可见的蕾丝内裤边缘。他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的气味:化妆品的香精、女孩子汗液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双腿之间弥散出来的甜腥气息。这气息在封闭的化妆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瞥了一眼成潇,“潇潇,去外面放个风。”
———
成潇:???
成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张程那种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杨超月已经彻底沉沦的状态,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复杂地看了杨超月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担忧,但深处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边,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然后在外面轻轻带上门。她没有完全关上,而是留了一道约两指宽的缝隙,这个缝隙既能让她从外面观察走廊的情况、及时预警,又能……让一些声音和画面若有若无地透出来。
门关上的瞬间,化妆间内的气氛骤然变了。
外界的嘈杂声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背景音,室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微嗡鸣,以及两个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光线从头顶的日光灯管冰冷地洒下,在杨超月的丝袜上反射出柔滑的光泽。
张程向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在杨超月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杨超月仰起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张程的皮带扣。
“程哥……”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般的恳求,“给我……现在就给我……”
她的手指笨拙地解着皮带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试了好几次才“咔哒”一声解开。金属搭扣松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是一种缓慢而刺耳的摩擦声,每一寸金属牙齿分离的过程都像在剥开一层层伪装的遮羞布。杨超月的呼吸随着拉链下滑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逐渐敞开的洞口,瞳孔里映出里面深色内裤的轮廓,以及更深处已经勃起、将布料顶出明显凸起的形状。
当拉链完全拉到底时,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向张程,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
张程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伸手,按住了杨超月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杨超月的脸被带着向前,直接埋进了他的胯间。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脸颊、鼻尖、嘴唇。她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汗液、荷尔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这气味冲进她的鼻腔,直接刺激到她大脑深处负责情欲的区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呜……”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双手却不自觉地抱住了张程的腰,手指深深陷进他西装的布料里。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用脸颊在那凸起的形状上反复磨蹭,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了瓷砖地面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轻轻哆嗦了一下,但这个姿势却让她能更好地将脸埋进那个部位。
“张总……外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工作人员的喊声,由远及近。
杨超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能听到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正朝着这个化妆间的方向走来。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从脊椎骨底端窜起——被人发现的危险与被程哥掌控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布料,甚至透过布料在丝袜内侧留下黏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