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
杨超月脸颊逐渐红润,那抹殷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水墨滴入宣纸般迅速晕染开来。她那双还残留着泪水的杏眼下垂,目光却大胆地向上抬起,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眼神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那种期待里混杂着对认可的渴求、对成功的喜悦,还有更为原始、更为滚烫的情欲。她修长的脖颈轻轻侧了侧,光滑的皮肤在化妆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领口因为刚才擦拭眼泪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角漆黑的蕾丝边缘,那黑色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极致反差。
“我的戏份都结束了……”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带着娇憨的颤抖,说完这句话后,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水润的痕迹。她坐在那把普通的折叠椅上,两条裹着半透明肉色丝袜的长腿并拢着,丝袜在膝盖上方数厘米处被黑色蕾丝吊袜带扣住,隐约透出大腿根部更深处蕾丝内裤的边缘花纹。她的双脚赤裸着——刚才录制时穿的高跟鞋早已被踢到角落,此刻两只玉足并拢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趾甲像十颗小珍珠,圆润可爱。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似乎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太过明显,试图将双脚藏进椅子下方,但膝盖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黑色包臀短裙因此向上滑动了寸许,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一旁的成潇见状,顿时惊了。
“超月,这可是节目组,外面还在拍摄节目,全是人啊!”成潇压低声音急促地说,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目光在杨超月和张程之间快速扫视。她能听见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外,节目组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器材移动的碰撞声、导演调度场务的喊话声,那些声音混杂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提醒着她们此刻正处于怎样的危险境地。成潇甚至能透过门缝看到外面走廊晃过的人影,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但杨超月像是完全没听到成潇的话。
“程哥,我想要!”
她直接说出了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说话时,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晃动,透过薄薄的白色紧身T恤可以清晰看到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那是前扣式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沟深深凹陷下去,汗液在布料下渗透出点点深色的痕迹。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程,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那里面燃烧的火苗几乎要喷涌而出。
今天是杨超月最开心的时刻,她终于要火了,公司养她那么久,她终于不用当吃白饭的废物了!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张程那句“你要火了”,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直接刻进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成功的狂喜与长久以来压抑的自卑在这一刻交织爆发,转化成一种近乎失控的生理渴望。她记得程哥捧红每个女孩时看她们的眼神,那种带着欣赏、掌控与占有的目光,她渴望自己也成为被那样注视的对象——不只是在聚光灯下,更是在最私密、最原始的时刻。
所以,她激动的克制不住,什么顾忌都抛之脑后了。外面嘈杂的人声、随时可能被推开的门、成潇惊愕的表情……所有这些警告信号都被她大脑自动过滤了。她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是身体深处翻涌的热流,是丝袜包裹下双腿内侧逐渐变得黏滑的触感,是乳头摩擦蕾丝文胸时传来的微小却不间断的酥痒。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T恤领口被撑开,更多的黑色蕾丝边缘暴露在空气中。
刚刚梨花带雨过后的杨超月,的确是非常诱人。泪痕还未完全干透,在她细腻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光痕迹,眼眶微红,鼻尖也透着粉,这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与她此刻大胆的邀请形成致命的矛盾吸引力。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哭泣时被牙齿咬过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喘息时,能看到里面小巧的舌尖和湿润的口腔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