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晓蕾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蚋,“从……从会议室回来,就一直……没拿出来。按照您催眠时给的指令……要时刻保持‘准备状态’……”
“很好。”张程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握住了那根从她穴口露出一小截的玩具柄部,缓缓地、一点点地往外抽。“让我看看,你准备得怎么样。”
“嗯……唔……”
粗大的柱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连的银丝。任晓蕾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呻吟,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当玩具最粗的龟头部分通过阴道口时,她的小腹明显抽搐了一下,子宫传来一阵空虚的坠胀感。
噗嗤。
完全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半透明的爱液,溅落在黑色的皮垫上,积起一小滩水渍。被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個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圆形小孔,内里嫩红的媚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再次填满的小嘴。
张程将沾满淫液的玩具拿到眼前看了看,又凑近鼻尖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龟头上挂着的一缕黏丝。
这个动作让任晓蕾看得浑身发抖,既是羞耻,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她的身体,她的分泌物,正被这个男人如此细致地“品鉴”。
“味道不错。”张程评价道,随手将玩具扔到一旁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现在,该验收你组建的‘秘书团’了。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任晓蕾那双依然被高高吊起的玉足上。
“先用这里。”
任晓蕾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指的是哪里,张程已经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怒张的肉棒。青筋盘绕的柱体粗壮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如蘑菇般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他走到桌头,将肉棒径直抵在了任晓蕾并拢的足底。
双足足心被迫贴合,夹住了粗热的肉柱。
“啊……张总,那里……脏……”任晓蕾慌乱了,她想缩脚,但足铐固定得死死的。足底感受到的,是滚烫坚硬的触感,还有龟头上黏滑的液体蹭在皮肤上的湿腻。她的脚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和练习瑜伽,足底肌肤并不粗糙,反而有一种柔韧的弹性,足弓的凹陷恰好能容纳肉棒的形状。
“脏?”张程哼笑一声,开始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并拢的足底沟壑中前后摩擦。“白天在会议室,你的脚汗把丝袜都浸透了,怎么没觉得脏?现在倒讲究起来了?”
粗砺的龟头棱角刮蹭着柔嫩的足心软肉,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触感。任晓蕾的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自觉地蜷曲、伸展,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用足底肌肤的每一寸纹理去感受肉棒的形状、温度、脉搏的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足心在出汗,湿滑的汗液混合着张程龟头渗出的先走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淫秽的“咕啾”水声。足趾偶尔会蹭到肉棒根部浓密的毛发,带来轻微的刺痒。
“动起来。”张程命令道,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用你的脚,自己来。”
任晓蕾咬着牙,开始尝试活动脚踝。足铐限制了大幅度动作,但足底夹紧、放松、上下搓动的细微动作还是可以做到的。她屈起脚趾,用趾腹去蹭龟头的下端;绷紧足弓,用足心的凹陷处去包裹柱体;甚至尝试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去夹弄龟头系带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下动作,都让张程发出满意的低哼。
足交的快感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足底肌肤没有那么湿润,摩擦的阻力更大,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和挤压感。尤其是任晓蕾这双经过精心保养的玉足,足型完美,肌肤细腻,足弓的弧度和弹性恰到好处,夹弄起来仿佛一个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更刺激的是视觉——看着这双白天还踩着高跟鞋、在会议室里端庄并拢的脚,此刻却被用来服务自己的性器,那种征服感和亵渎感混合在一起,让快感倍增。
“嗯……不错……”张程喘息着,一只手抓住任晓蕾的脚踝,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大大分开的腿间,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了她那依然湿滑泥泞的小穴。“脚在服务上面,下面也不能闲着。”
“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