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任晓蕾正以极度羞耻的姿势被固定在这张桌子上。
她的职业装已经被彻底剥去,只留下一套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蕾丝文胸勉强兜住那对因为生育和瑜伽而保持得异常饱满的乳房,乳尖透过蕾丝凸出两粒深色的樱桃;下身是同款的吊带蕾丝内裤,但裆部是完全敞开的渔网设计,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唇彻底暴露在外。更重要的是她的脚——那双白天还在高跟鞋里蜷缩的玉足,此刻正被特制的黑色漆皮足铐分别固定在高处的两个金属环上。足铐的皮带紧束着纤细的脚踝,让她的双腿被迫以M字形大大分开,足底朝上,完全呈现在灯光下。
她的足部被精心护理过:脚型纤长秀气,足弓的弧度如月牙般优美,脚背的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十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涂着与白天不同的、更显妖艳的深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心微微出汗,在灯光下映出细碎的水光。足踝处被漆皮铐子勒出浅浅的红痕,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张程就坐在桌子正前方的皮质座椅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画面。他手里把玩着那个白天折磨过任晓蕾的遥控器,但没有立刻开启。
“秘书团?”他慢条斯理地问,目光却黏在那双被迫高高举起的丝足上,“就是外面跪着的那六个?”
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到隔壁房间里有六名年轻女性,都穿着与任晓蕾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丝袜,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伏在地毯上,额头抵着手背,一动不动。她们都是任晓蕾从集团内部精心筛选的——业务能力出众,背景干净,最重要的是,容貌身材都属上乘,且……对她这位未来的任副总有着绝对的服从。或者说,是对掌控着她这位任副总的张程,有着绝对的服从。
“是……是的。”任晓蕾的声音在颤抖,这个姿势让她全身最私密的部位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张程审视的目光下。她能感觉到小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溢出黏滑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身下的皮垫上。“她们……都是精挑细选的,签了保密协议,也……也接受过一些基础的……服从训练。”
她没敢说“性训练”,但张程当然明白。
“你倒是用心。”张程站起身,走到桌边,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任晓蕾的足底。
“咿——!”
任晓蕾敏感地一颤,脚趾蜷得更紧。足底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此刻被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缓缓划过,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她的足心湿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丝袜早已被脱去,此刻是赤裸的足肤直接接触空气,也直接承受着男人的触摸。
“白天在会议室,就是这双脚,在高跟鞋里偷偷摩擦,对吧?”张程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隔着桌子我都能闻到味道——丝袜被足汗浸湿的酸味,还有你下面流出来的骚味。”
“没、没有……我不是……”任晓蕾下意识地否认,脸上烧得厉害。这是她身为集团高层的尊严在作祟,尽管身体早已准备好了接受更过分的羞辱。
“撒谎。”张程的手指突然用力,指甲在她足心最柔嫩的软肉上轻轻一划。
“啊呀!”任晓蕾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足心传来的刺痛混杂着痒意,让她几乎崩溃。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一下刺激,小穴深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张程笑了。他不再碰她的脚,而是绕到桌子侧面,目光落在她那完全敞开的私处。因为双腿被高高吊起分开,阴唇被迫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湿漉漉的内壁。阴蒂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豆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而在那幽深穴口的更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硅胶的黑色反光——那根假阳玩具,还留在里面。
“自己塞的?”张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