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蕾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察觉不到的闷哼,脸上浅浅微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瞬。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流淌,将嵌在穴道里的那根粗大硅胶假阳玩具浸润得更加湿滑。那根玩具的设计刁钻无比,不仅填满了她紧窄的甬道,前端蘑菇状的龟头部分更是死死抵在了子宫颈口,随着震动微微旋转,像一枚想要破门而入的攻城锤。
几个月前,她几乎要绝望了。
但自从跟了张程,日子越过越好了,现在还马上成为集团的副总裁。
只是这“好”的代价,是她的身体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掌中的玩物。不仅仅是肉体,还有意志——就在一周前,张程“指导”她进行了一次深度放松催眠训练,美其名曰缓解高管压力。可那之后,每当张程用特定的词语或眼神发出暗示,她的身体就会像现在这样,完全脱离意识控制,自顾自地进入发情状态。
对于张程,她心中充满了感恩,也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屈从。
“谢谢张总,我会好好做事的,也会……好好报答您的!”
任晓蕾先是认真的说了一句,声音却有些发颤。桌下的震动并未停止,反而开始变换节奏,急促的三短一长,精准地刺激着她阴蒂上最敏感的神经束。她的腿开始微微发抖,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夹着那根跳蛋,仿佛想把它更深地按进肉缝里。阴道内的假阳玩具也开始发热——那是内置的加热功能启动了。温热的柱体熨烫着敏感的内壁褶皱,让更多的汁液汩汩流出,湿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西装裙的里衬,在她臀下的真皮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否则就要在这庄严的会议室里失态了。
“嘉欣好长时间没见您了,有点想您,您看……晚上没事是不是到家里一趟……”
话音刚落,张程的手指又动了。
这一次,遥控器直接调到了最高档。
“啊——!”
任晓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按住了桌面。她的指甲抠进了昂贵的实木桌面,指尖发白。高潮来得迅猛而粗暴,像一场突袭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阴道壁疯狂地蠕动收缩,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入侵物,子宫颈口一阵酸胀,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仿佛在吮吸玩具的龟头。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抽动感,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渴望着更实质的填满。
听到任晓蕾那声失控的呻吟,看到她那副突然失态的模样,一旁的李可可和池缘霜同时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也太明显了吧?
但只有张程看得清楚,任晓蕾此刻的眼神并非迷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挣扎——她的意志还在抵抗,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背叛了她。那张端庄精致的脸上,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鼻翼微微翕动,红润的嘴唇颤抖着,想咬牙忍住,却只能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任晓蕾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或者说,她此刻已经无暇顾及。
这段时间张程不在杭城,她可是憋坏了。不仅仅是情欲的积压,更是身体对那嵌入体内玩具的依赖,对那种被远程操控、在庄严场合被迫发情的羞耻快感的……渴求。催眠指令早已深植潜意识,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打开那个装着跳蛋和假阳玩具的丝绒盒子,颤抖着将它们放入体内,然后幻想着张程就在隔壁房间,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自己玩弄自己。
为了留得到张程的宠爱,她也是准备过的,这段时间,她为张程组建了一个特殊的秘书团!
* * *
当晚,任晓蕾的别墅。
她的家经过重新布置,一楼原本的客房被改造成了一间风格奇特的调教室。墙壁贴上了吸音的深红色天鹅绒,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白色长绒地毯,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铺着黑色真皮垫子的“办公桌”——如果那能被称为办公桌的话。它的边缘有皮革束缚带,桌角安装了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桌下还有镂空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