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将被这纯粹的口舌侍奉推向第一个小高潮的边缘时,张程却骤然停了下来。湿漉漉的唇舌离开了那一片狼藉的水泽。池缘霜发出一声混杂着解脱与失落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要瘫倒在桌上。
但下一刻,更大的刺激接踵而至。
一个冰冷、坚硬、光滑的物体,抵在了她后庭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缩的雏菊花蕾上。
池缘霜瞬间僵住,连颤抖都忘记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办公桌上常备的、用于签署重要文件的定制金属印章,有着光滑圆润的顶端。"不……主人……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充满了真正的恐惧和慌乱,"说好的……是奖励……那里……不是用来……的……"
身后的男人却不为所动。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将那冰凉坚硬的印章顶端,在她紧缩的穴口周围缓缓画着圈,感受着那处褶皱极致的紧缩与颤抖。"奖励,也包括开发你所有的‘可能性’。"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你完全承受得住。放松,或者……我帮你‘放松’。"
随着他话音落下,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肢,转而探向她胸前,准确地捏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猝不及防的尖锐痛楚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紧绷的臀部和后庭肌肉出现了一瞬间的松懈。
就是这一瞬间!
沾满了她前方爱液的、冰凉滑腻的印章圆顶,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那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饱含着撕裂痛楚与异物强烈侵入感的惨叫。池缘霜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后门,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小口,冰冷坚硬的异物毫不留情地挤开了紧致致密的括约肌,向内侵入。
“放松。”张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冷静得近乎冷酷,"适应它。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强韧。"
他并未立刻深入,而是保持着印章被吞入一小截的状态,用指尖继续残酷地捻弄着她疼痛中依旧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的腰间,手指探向她前方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入口,寻找到那粒饱胀的珍珠,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按压。
极致的痛楚、乳尖传来的混合快感、以及前方花核被袭击带来的灭顶愉悦,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池缘霜的大脑。她的意识在抵抗、崩溃、沉沦之间剧烈摇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桌面上。后庭传来的撑胀感和异物感依旧鲜明,但最初的剧痛似乎在缓缓褪去,被一种陌生的、充满了饱胀与侵犯感的奇异感觉取代。而前方花核被玩弄带来的快感洪流,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让她后穴的紧缩似乎也在快感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分。
张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继续用手指在前方制造着强烈的快感,同时握着印章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那从未被开拓的紧致甬道深处推进。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火热紧致的肠壁肌肉的剧烈抗拒和颤抖,但又在那抗拒中,被一点点撑开、拓松。冰凉的金属与火热紧窄的肠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呜……呜嗯……哈啊……进、进来了……后、后面……被主人的东西……插进来了……”池缘霜的呻吟已经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痛楚在减弱,而被前后夹击带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正逐渐占据上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方因为后穴被侵入而变得更加敏感空虚,爱液流淌得更加汹涌。
当那枚长度适中的印章几乎完全没入她紧致的后庭,只剩下底座卡在穴口时,张程停了下来。他松开了印章,让冰冷的金属异物就那样深深嵌在她的体内。然后,他的双手分别握住了她两只赤裸的玉足。
将她颤抖的、满是汗湿的双足并拢,足底相贴,足弓相对,形成了一个中空的、温暖紧致的“足穴”。她的脚趾依然紧张地蜷缩着,足底肌肤细腻微湿,带着汗水的滑腻和足心特有的柔软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