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这个名字此刻成了她唯一的锚点。她脑中不断重复着他的形象,他的话语,他的触碰。她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张程就在她身边会怎样?他会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这身碍事的军服,扯掉那些蕾丝布料的束缚,用他粗粝的手掌揉捏她胀痛的乳房,用指尖挤捏乳尖,让乳汁喷洒在他的手心,然后他会俯身含住,用滚烫的舌头舔舐吸吮……
“唔……张程……不……不可以这样想……”池缘霜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但下唇被咬破的血腥味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盘腿的姿势变得更加松散,包裹着透明丝袜的足踝相互交叠,足跟抵在沙发边缘,足尖指向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更加敞开,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水痕范围不断扩大,爱液甚至透过内裤边缘渗出,黏附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将原本透明的面料染成半透明的黏腻质感。
她的子宫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宫腔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宫颈口在一张一合,像是在模仿被巨物撞击撑开的节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内壁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内壁上的褶皱变得更加细腻柔软,黏膜增厚,整个宫腔的空间仿佛在悄然扩大,等待着被填满的时刻。这种内部的变化让她产生一种荒诞的错觉:仿佛她的子宫天生就应该被某人的精液灌满、撑圆,让她的下腹部隆起如怀孕,然后让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力的液体在她宫腔内冲刷、浸泡,渗透进子宫壁的每一个细胞,完成某种血脉层面的烙印。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痛苦与快感拉长得无限漫长。池缘霜在沙发上扭动、挣扎、压抑、喘息,她的身体时而因为基因改造的剧痛而绷紧如弓,时而又因为被激活的性欲而瘫软如泥。那双包裹着透明丝袜的玉足成了她无意识释放快感的出口——她时而伸直双腿,足弓绷得笔直,足趾用力张开,丝袜的袜尖被撑出清晰的趾型轮廓;时而双腿蜷缩,膝盖抵住胸口,足踝交叠,足底相互摩擦,丝袜的面料在足底粗糙的部位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时而又将足跟垫在臀下,足尖轻点沙发,整个足部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展示姿态。
她的足部因为汗意和体温而变得更加温热,透明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显露出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足踝处纤细的骨骼轮廓,足弓那道新月般的凹陷弧线。足趾缝间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明显,丝袜被撑开的孔隙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趾缝肌肤。足底则因为反复的蜷缩绷直而留下浅浅的褶皱痕迹,在丝袜下形成细密的纹理,像是某种隐秘的、只属于足部的性器褶皱。
药剂的力量正在向深处渗透。池缘霜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能量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卵巢、子宫、输卵管,甚至开始向乳腺、大脑中的性腺中枢蔓延。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真正的战斗修女——一种能在极端状态下爆发出恐怖战力、同时对某个特定对象产生绝对忠诚与依赖、身体被调至最易受孕与哺育状态的生物兵器。而这种改造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此刻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洪流。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被压抑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像是幼兽的哀鸣,又像是情欲的乞求。她的眼睛半阖,眼神迷离涣散,瞳孔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微微放大,映出办公室天花板上灯光的倒影。汗水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发际,几缕湿漉漉的黑发黏在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凌乱而脆弱的美感。她的嘴唇因为紧咬而变得红肿,唇角渗出血丝,又被她无意识地用舌尖舔去——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近乎淫靡的诱惑力。
而她的双手终于无法再忍耐——一只手猛地抓住自己的左乳,隔着湿透的蕾丝胸衣狠狠揉捏,试图缓解乳腺胀痛带来的瘙痒;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用手指抵住了那处肿胀的、突起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