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纤细的肩头,有几缕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侧边和锁骨处。她的脖颈上,靠近耳后的位置,甚至有一处浅浅的、带着齿痕的吻痕,在微卷的发丝间若隐若现。她抬手拢了拢长发,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蹙起了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闷哼。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舌尖掠过嘴角时,似乎尝到了一点咸腥的余味,让她身体又是一颤。她努力回想昨夜支离破碎的记忆,却只有一些灼热的片段闪过——被按在沙发上亲吻、衣物被褪去、身体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还有最后那几乎让她昏厥的、子宫深处被滚烫液体反复冲刷灌满的、下腹都要炸开的灭顶快感……她摇了摇依旧昏沉的脑袋,不敢再想下去。身上那件看似完整、实则形同虚设的睡裙,还有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撑开使用过的酸胀感和隐约的不适,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但理智又告诉她,至少最后的壁垒还在……大概吧?那种被填满到极限、仿佛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感觉,真的是隔着衣物或者仅仅使用其他方式能达到的吗?她不确定,下腹深处传来的、隐约的、持续不断的饱胀感让她心中充满了恐慌与一丝隐秘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刘师师也在这时翻了个身,动作比刘艺霏更加笨拙和不自在。她睁开了灵动的双眼,但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丝毫灵动,只有迷茫、疲惫和一丝尚未散去的、高潮后的失神。她小巧的鼻子轻轻皱了皱,似乎也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脸上带着迷茫的表情,但很快,迷茫就被身体传来的清晰感知所取代。她的身材较为娇俏玲珑,平日里总给人一种纤细脆弱之感。此刻,她身上穿着和刘艺霏同款的淡粉色丝质睡裙,但她的睡裙状态更加糟糕——一边的吊带已经完全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将她右侧的胸脯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形状姣好,一手可握,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怯生生地挺立着,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上,布满了清晰的、被反复吮吸啃咬留下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齿印。乳房的肌肤上,还能看到几道干涸的、蜿蜒的白色痕迹,从乳尖一路延伸到胸脯下方,那是精液流淌后干涸的路径。她的左胸虽然还在睡裙的遮掩下,但薄薄的丝质布料被撑出一个浑圆的形状,顶端的凸起同样明显。更关键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双乳比平时更加沉甸甸、涨鼓鼓的,一种酸麻的感觉从乳根深处弥漫开来,仿佛被过度揉捏玩弄了一整夜。
她睡衣的领口原本设计得并不算敞开,但此刻因为她翻身和吊带滑落的姿势,彻底门户大开,不仅露出白皙的脖颈,更将大片胸脯风光和精致的锁骨完全展示。她的脖颈纤细,同样带着几处淡红色的痕迹。她试着动了一下腿,立刻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她低头,看到自己双腿间那件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的裆部布料,早已不是原本的干爽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色的、被某种大量液体反复浸透又干涸后的硬结状态,紧紧贴在她的腿心。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也因为体液的浸染而变得颜色深暗,黏在她的大腿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此刻正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摩擦过度的红肿感和饱胀感。更让她惊恐的是,当她并拢双腿时,似乎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正从自己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浸湿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内裤裆部,带来一阵湿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