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的身体完全沦为了快感的容器。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小腹,每一次肉棒深顶入宫腔时,都会明显地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仿佛真的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冲撞。她的双腿被张程抓着脚踝,大大分开,黑色的丝袜早已被汗水、爱液和两人摩擦产生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皱巴巴,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精致的脚踝在张程的掌握中无力地晃动,包裹着薄丝的脚掌时而绷直,脚趾蜷缩,时而放松地垂下,足弓弯出性感的曲线。张程偶尔会刻意用拇指摩挲她丝袜包裹的脚心,那敏感部位的刺激让苏婉晴浑身剧颤,蜜穴绞得更紧。
“阿姨的脚也很漂亮。”张程喘息着,暂时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湿黏的右脚,将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足型优美(脚趾纤长,足弓弧度完美,脚踝纤细)的玉足,拉到了自己嘴边。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后近乎透明的丝袜,从她圆润的脚后跟,沿着足弓,一路舔舐到蜷缩的脚趾。丝袜混合了汗液和体液,咸湿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女性气息,以及丝织物特有的微涩触感。
“不……别舔那里……脏……”苏婉晴意识模糊地呜咽着,脚趾在丝袜里难堪地扭动,却更刺激了张程。他张口,将她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裹着丝袜布料挑弄趾缝,牙齿轻轻啃咬趾腹。足部传来的、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奇异快感,让苏婉晴的子宫和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体内的巨物。
张程满意地闷哼一声,放开了她的脚,重新抓住脚踝,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狂暴的冲撞!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全力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底,发出“啪啪啪”的、结结实实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苏婉晴的淫叫已经只剩下破碎的、高亢的单音,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完全是一副被干到意识崩坏的阿黑颜。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揉着自己晃动的巨乳,手指用力挤压,甚至将乳头掐得更加红肿。
突然,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和子宫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潮汐般汹涌的收缩和吸吮,宫腔内部更是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喷涌感!
“啊……啊啊啊……出来了……奶……乳汁……被顶出来了……”苏婉晴尖叫着,只见她两粒深粉色的乳头上,竟然真的喷射出几股细细的、乳白色的温热液体!那是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女性,在极端高潮刺激下,身体产生的类似泌乳的反应。乳汁划过空气,一部分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乳房上,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张程的胸膛,散发出一种微甜的、成熟的乳香。
这极致的景象彻底点燃了张程的射精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苏婉晴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腰部以最快的速度做着最后的、短促而激烈的活塞运动,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夯进宫腔最深处,仿佛要将子宫捅穿。
“阿姨……不,晚晴……接好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肉棒抵死在宫底,龟头顶端狠狠挤压着最柔软的宫壁。下一秒——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穿透力,直接灌入苏婉晴的子宫腔!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射了!!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啊啊啊!!!”苏婉晴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泣血般的绵长高潮悲鸣。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抽搐、弹动,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和吮吸,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吞吃进子宫最深处。子宫颈那张小嘴更是死死箍住肉棒根部,防止精液回流。
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浓精一股接着一股,有力地喷射在温软的宫腔内壁上,冲击、回荡、然后迅速积累。苏婉晴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了起来!那是子宫被大量滚烫精液急速灌满、撑胀造成的轮廓!就像一个被迅速吹起的小小气球,圆润地凸出在她紧致的小腹下方,与上方被顶出的肉棒轮廓连成一片淫靡的隆起地带。子宫内部,正被灼热的生命浆液彻底冲刷、浸泡、填满。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汹涌的量才渐渐平息。张程喘息着,暂时没有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而是欣赏着身下的杰作:苏婉晴双目失神,翻着白眼,口水横流,胸口和小腹沾染着斑驳的乳汁和汗液。她的小腹明显凸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两人紧密结合的腿间,粘稠的白浊正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混合着爱液,一点点溢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她那双淫靡的黑色丝袜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脚踝处的丝袜甚至被他的抓握扯破了几处,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更添凌虐美感。足底和脚趾上,也沾着些许飞溅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好一会儿,苏婉晴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张程带着残酷笑意的脸。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激烈、最屈辱、也最快乐的一次高潮,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子宫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灼热感无比清晰。羞耻感如同海啸般重新淹没了她,泪水涌了出来。
“现在……”张程缓缓抽动着依然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搅动着宫腔里满满的浓精,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还想退出吗,阿姨?”
苏婉晴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她知道,从身体被这样彻底打开、侵犯、内射灌满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子宫成为了承载他欲望和精液的容器,这具成熟的女体已经烙上了他的印记。她张开颤抖的嘴唇,发出细如蚊蚋的、屈从的声音:
“不……不退了……随、随你……怎么样都……”
话音未落,张程已经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和未尽的话语全都吞了下去。与此同时,他那根在她湿暖紧致的体内稍事休息后,又开始缓缓胀大、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预示着新一轮的、更加漫长的“惩罚”与“教育”,才刚刚开始。而门外,隐约还能听见对面自己房间里,女儿熟睡中平稳的呼吸声。这背德的、淫靡的对比,让苏婉晴在绝望的沉沦中,竟又生出了一丝隐秘的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