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在我房间里,累得睡着了。”张程已经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不是去拿睡袍,而是轻轻握住了苏婉晴想要抓取衣物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不容抗拒。“所以,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阿姨刚才在厨房,不是说要‘彻底退出’么?怎么……现在这副打扮,是在等谁?”
苏婉晴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晕。她想抽回手,但张程的握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无法挣脱。“我……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换!张程,你放开我,我这就出去……”
话音刚落,张程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裸露的肩头。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缓慢地、带着评鉴意味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苏婉晴今年四十二岁,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紧致白皙,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因成熟女性的丰腴而带着一种独特的柔软弹润。「熟透了的水蜜桃,」张程心想,「轻轻一掐就能溢出蜜汁。」
“出去?”张程低笑,手指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然后……轻佻地勾住了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阿姨,你身上每一寸,都在说‘不要走’。这里……”他的指尖探入胸衣下方,轻轻刮蹭过她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那粒小小的肉粒在蕾丝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还有这里……”他的膝盖顶开了苏婉晴并拢的双腿,挤入了她的腿缝之间。哪怕隔着薄丝袜和蕾丝内裤,张程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腿缝深处的蜜处已然湿热一片,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慢慢在黑色蕾丝上洇开。
“呜……”苏婉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那是她最羞耻的秘密——就在刚才,躲在女儿房间,听着隐约从对面传来的、女儿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以及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时,她的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成熟的欲望像是被囚禁了许久的困兽,轻易就被那些声音和想象撩拨起来。此刻,这羞耻的生理证据被张程如此直白地戳破,她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脚趾都在丝袜里难堪地蜷缩起来。
“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张程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苏婉晴通红的耳廓,“阿姨,别骗自己了。你躲到这里,穿上这套内衣,心里难道没有一点点……期待?”
“没有!我没有!”苏婉晴激烈地摇头,泪水已经在她眼眶里打转。那是羞愤、是屈辱,更是对自己这不争气身体的绝望。她拼命想夹紧双腿,但张程的膝盖牢牢卡在那里,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丝袜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那就让我来检查一下。”张程的语气骤然变得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冷酷的、绝对的支配感。他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但这并非放过,而是双手同时用力——“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精心挑选的墨黑色蕾丝胸衣,从中间被直接扯开!
一对沉甸甸、雪白丰腴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脱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比少女时期要深一些,呈现出熟透莓果般的诱人色泽。张程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这对完美的成熟果实,然后双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上去。
“啊!”苏婉晴惊叫一声,胸乳被完全掌控的饱满触感让她浑身一软。张程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刚好能将她一团乳肉满满握住。他肆意揉捏着,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嫩肉。指尖用力捻动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
“不要……别这样……张程,求你了……我是卿卿的妈妈啊……”苏婉晴徒劳地推拒着,但她的双手落在张程坚实的胸膛上,却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呼吸早已紊乱,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的乳房晃出淫靡的乳浪。一股浓郁的、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尾调,以及一丝丝情动时分泌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