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排，都会照做的么？”
“是，是的！”任晓蕾此时紧张了起来，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衬衫仿佛会呼吸一般。
“那好，我现在让你过来……”
张程双脚微微用力，将老板椅往后滑动了一些，给前面留下了一些空间。他故意留出了一个暧昧的距离——刚好足够任晓蕾站在他的双腿之间。
“好的张总！”
任晓蕾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站起身。她起身时，包臀裙紧贴着丰腴的臀肉向上提拉，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迈开黑丝长腿，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串“哒哒哒”的轻响，那声音节奏分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空气上。
她走到张程面前，正好站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张程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熟女特有的、温暖的体香。那香气不似少女的清新，而是带着岁月沉淀后的醇厚，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张总，您吩咐。”任晓蕾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势依旧端庄。但她的脸颊已经染上薄红，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胸口那对被白色丝质衬衫包裹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之间，隐约能看到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里头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张程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要给任晓蕾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去退缩。但她只是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后退。
他的手指先是触碰到她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丝袜的质感细腻光滑，带着人体的温度。张程的指尖沿着膝盖外侧缓缓上滑，划过她大腿外侧的曲线。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柔软和饱满。任晓蕾的腿并不是少女那种纤细骨感的类型，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大腿内侧的肉感十足，小腿线条却依旧修长笔直，脚踝纤细玲珑。这是一双被岁月滋养得恰到好处的美腿。
“丝袜很薄。”张程低声说，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中部。他的指腹能感觉到丝袜底下肌肤的温度正在升高。
任晓蕾的呼吸又乱了几分，“是、是的……今天特意选了薄款的……”
“特意？”张程的手指停住了，微微用力按了按。隔着丝袜，他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柔软凹陷。
“嗯……”任晓蕾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被按到了什么敏感处。她咬住下唇，双手攥紧了裙摆。“想着……可能会见张总……穿得正式一点比较好……”
这谎言拙劣得可爱。
张程的手指继续向上。包臀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裙摆边缘。再往上，就是裙摆覆盖的区域了。他停在那个界限上，指尖轻轻勾住裙摆的下缘。
任晓蕾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男人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裙摆被轻轻提起了一厘米。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和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窗外是繁华的城市街道，偶尔能听到汽车鸣笛声——这是一个完全公开的场合，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但正是这种公开的私密，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
张程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上掀裙子，而是转而向内，滑向了她大腿内侧。这个部位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隔着丝袜，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在轻微颤抖。随着他的手指越来越靠近根部，任晓蕾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羞耻反应。
“放松。”张程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任晓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腿部肌肉。她的腿微微分开，重新回到了刚才的姿势。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她知道男人接下来要触碰哪里。
果然，张程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抵达了包臀裙覆盖的区域。裙摆是柔软的布料，底下是紧绷的丝袜，再底下是她温热的肌肤。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