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几次轻微抽动,张程终于完全退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混合着唾液的半透明黏液,在办公室顶灯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巾擦拭了几下,目光却从未离开过任晓蕾的脸。
此刻的任晓蕾狼狈极了。她瘫坐在真皮沙发边缘,双腿大张着毫无形象可言——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透光材质下清晰可见,丝袜的网眼纹理都被撑得变了形。她今天穿的是成套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设计的胸罩勉强托住那双丰腴饱满的C罩杯乳房,乳尖处的深色凸起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若隐若现;而内裤则是标准的丁字裤款式,细细的黑色蕾丝带深陷入她饱满的臀瓣沟壑,前方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蜜穴口,但此刻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
她的妆容也花了。精心涂抹的口红被摩擦得晕染到嘴角四周,形成一圈暧昧的粉红色;眼线在眼角晕开,混合着刚才被顶到干呕时飙出的泪痕,在脸颊上划出几道黑色的轨迹;精心打理过的波浪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处,几缕发丝甚至沾上了嘴角溢出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腹部。即便她维持着瘫坐的姿势,小腹处仍然能看到一个明显的、不自然的凸起轮廓——那是刚才被深入撞击时留下的痕迹。当她试图并拢双腿时,那个轮廓甚至更清晰了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撑开了空间,还未完全恢复原状。
“休息一会儿吧。”张程站起身,先是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只是简单拉起西裤拉链,白衬衫的下摆随意散在外面,这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反而更凸显出刚才那场性事的主导权完全在他手中。
然后他俯身抱起了任晓蕾。这个三十出头的少妇体重约莫五十五公斤,但在张程有力的臂弯里轻得像只小猫。她被拦腰抱起时下意识想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但双臂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最后只能任由自己像个玩偶般被搬运。
张程将她放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的冰冷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和湿透的内裤传递到她臀部的敏感肌肤,让任晓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的双腿确实是麻了——不仅仅是跪坐太久的血液循环不畅,更是因为刚才那持续近五十分钟的口交让她全身肌肉都处于过度紧张后的松弛状态。当张程松开手时,她那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宛如毫无知觉般自然垂下,膝盖处微微弯曲,足尖无力地指向地面。
从张程的角度俯视,这个画面极具冲击力。任晓蕾仰躺在深色办公桌面上,身体的曲线在黑色蕾丝内衣的勾勒下一览无余:饱满的乳房因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尖那颗深色的小点透过蕾丝清晰可见;腰肢在桌面上压出柔软的弧度,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个刚才被他用肉棒顶出形状的部位,此刻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然后就是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湿透的丁字裤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入口,但深色的水渍已经蔓延到周围的耻毛,几缕卷曲的毛发从蕾丝边缘钻出,沾着亮晶晶的爱液。
而她的双腿——那双修长匀称、此刻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中的美腿——正以完全放松的姿态垂在桌沿两侧。丝袜的顶端是黑色蕾丝袜边,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将丰腴的腿肉勒出些许肉感的凹陷;袜身是极薄的丹尼数材质,透过丝袜能看到她肌肤本身的象牙白色,以及因血液循环不畅而泛起的淡淡粉红;膝盖处丝袜的纤维因久跪而产生细微的褶皱;小腿线条流畅地延伸到足踝,那处骨骼的凸起在薄丝袜下显得格外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