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她应该退出，应该把机会让给年轻的女儿。可是……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心也不听使唤。每次见到张程，她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挪都挪不开。每次他离开，她都觉得心里空了一块，要用好几天才能慢慢填平——然后下次见面，又被掏得更空。
“妈妈。”苏卿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她从背后抱住苏婉晴，脸颊贴在母亲的脸颊上，“我们不要争了好不好？我们一起爱张总，一起服侍他……这样我们都能在他身边，谁也不用退出。”
苏婉晴的眼泪忽然就涌出来了。
不是悲伤的泪，而是一种如释重负、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的复杂情绪。她一直紧绷的背脊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靠在了女儿怀里。
张程这时松开了她的手，却转而抚上她的脸，用拇指指腹擦去她脸颊的泪。
“婉晴，看着我的眼睛。”他说。
苏婉晴抬起泪眼朦胧的眼。
“告诉我，你想不想。”张程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磁性，“说实话。”
沉默。
餐厅里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良久，苏婉晴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像一个终于卸下重担的囚犯，又像一个跨过禁忌线的罪人。
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想……”
“我想您……张总……想得快要疯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苏卿卿欢呼一声，从后面搂紧了母亲。张程则站起身，弯腰将苏婉晴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少妇的身体比看起来更柔软，抱在怀里像一捧温香软玉。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张程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得滴血。高领毛衣因为这个动作被扯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卧室在哪？”张程问。
“这边！”苏卿卿像只欢快的小鸟，赤着脚在前面引路，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赤裸的足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三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从餐厅移步到了卧室。
苏婉晴的卧室布置得很雅致，米色的墙纸，浅咖啡色的窗帘，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淡紫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她和苏卿卿的合影——照片里母女俩笑靥如花，亲密无间。
张程将苏婉晴放在床上，她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身体微微蜷缩，手臂挡在胸前，是一个害羞的防御姿态。但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张程，里面翻涌着压抑太久的渴望。
苏卿卿已经爬上了床，跪坐在母亲身边。她伸手去解苏婉晴的高领毛衣:“妈妈穿太多了～”
“卿卿……我自己来……”苏婉晴想阻止，手却被女儿握住。
“让我来嘛～”苏卿卿撒娇，动作却很快。她拉起母亲的上衣下摆，从下往上卷。毛衣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寸寸露出白皙的腰腹。
先是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因为常年练瑜伽，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光滑。接着是肋骨下缘，再往上……
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丰满的乳房，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件设计精致的胸罩，薄薄的黑色蕾丝几乎半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以及乳尖那两点深色的凸起。蕾丝边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罩杯是半杯式，托起乳肉的同时又将上缘挤压出一条深邃的沟壑。胸罩的肩带很细，搭在苏婉晴白皙的肩头，勒出浅浅的红痕。
苏婉晴下意识想用手遮，却被张程按住了手腕。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遮，很美。”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苏婉晴浑身一颤，手臂软了下来。
苏卿卿继续脱她的牛仔裤。高腰紧身的设计让裤子很贴身，苏卿卿费了点力气才拉下拉链，然后握住裤腰两侧，一点点往下褪。
先露出的是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可爱。接着是髋骨，再往下……
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
和内裤配套，同样是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设计，窄窄的一条布料勒在臀缝里，前后都只有一小片三角区遮掩重点部位。蕾丝边缘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当牛仔裤被完全褪下，扔到床下时，苏婉晴近乎全裸地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