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足底的触感太要命了。粗糙的部分带来强烈的刺激，而足弓柔软的内侧肌肤又像最上等的丝绸。她的脚趾很灵活，隔着布料也能做出夹、揉、捻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龟头、系带和棒身。
“卿卿……”他哑声开口。
“嗯？”苏卿卿歪头，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她甚至把左脚也从椅子上放下来，两只脚一起夹住了那鼓胀的一包，像用脚掌包裹住一个滚烫的秘密。足趾交替揉捻，足弓上下磨蹭，袜子和赤裸足底带来的双重触感让张程的呼吸彻底乱了。
n“你妈妈她……”
“妈妈在洗碗呢。”苏卿卿眨眨眼，“我故意让她去的。不然她那么害羞，肯定不肯……但我知道，只要开了头，她比谁都……”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时，厨房的水声停了。
苏卿卿脸色一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迅速收回脚，从张程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开衫，又变回那个乖巧坐着的少女模样。只是脸颊的潮红和微乱的呼吸出卖了她。
苏婉晴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白皙的脸颊带着可疑的红晕，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餐桌这边。高领毛衣包裹的脖颈处，能看到吞咽口水的动作，锁骨随着呼吸起伏。那双修长的手上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碗……洗好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颤。
“妈妈辛苦啦～”苏卿卿笑得甜美，起身走过去拉住母亲的手，“来坐下嘛，张总还没说要走呢。”
苏婉晴被女儿拉到张程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正是苏卿卿刚才坐的位置。她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像在参加什么严肃的会议。但紧身高腰牛仔裤包裹的腿却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向内收，是一个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姿势。
张程看着她。
三十多岁的少妇，保养得像二十八九岁。高领毛衣虽然保守，却更加凸显了那种禁欲的美感。袖子处的断袖设计露出两截小臂，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手腕纤细，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却不显粗大，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却透着健康的淡粉。
此刻那双手紧紧抓着膝盖处的牛仔裤布料，指尖都捏得发白了。
“婉晴。”张程忽然开口。
苏婉晴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他，那双如水般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慌乱，还有一丝……渴望？
“张总……”她声音更颤了。
“卿卿刚才跟我说了个提议。”张程慢条斯理地说，一只手在桌下却悄悄伸过去，覆在了苏婉晴的手背上。
苏婉晴像触电般想抽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苏婉晴只觉得那股热流顺着手臂一路烧到心脏，又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软。
“什、什么提议……”她明知故问，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苏卿卿在对面托着腮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忽然起身，绕到母亲身后，双手搭在苏婉晴肩上。
“妈妈～”她在苏婉晴耳边吹气，“就是我们一起……陪张总呀～就像拍视频的时候那样，您在前面，我在后面，我们一起让张总开心～”
直白到露骨的话让苏婉晴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站起来，但肩上的手和手背上的手同时用力，将她牢牢按在椅子上。
“卿卿！你、你怎么能说这种……”
“妈妈明明也想。”苏卿卿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任性，却又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都看到了。您练瑜伽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您想张总，想得身体都发烫了，对不对？”
“我……”苏婉晴张口，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女儿说的都是真的。
多少个夜晚，她在瑜伽垫上分开双腿，用传奇瑜伽术里的姿势拉伸、挤压，想象着那是张程的手在触碰她。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她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想象着如果是他……洗澡的时间就越拖越长。
睡觉时更不堪。她会蜷缩在被子里，腿夹紧枕头，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让她恨不得立刻飞到张程身边，求他填满自己。
但她不能。
因为女儿也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