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短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得更紧，裙摆几乎要缩到大腿根部。那双过膝袜包裹的小腿隔着裤子布料压在张程腿侧，袜口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纹，此刻正紧紧箍着白皙的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而她赤裸的双足——左脚踩在张程的椅子上，右脚则悬空，脚趾微微蜷起，足弓弯出柔美的弧度。
整个人都扑在了张程怀里，宛如一只粘人的小野猫一样。
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她的身体很轻，但压在大腿上的臀肉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实弹性。张程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牛仔短裙下，应该是一件很短的、边缘带蕾丝的内裤，因为当他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时，指尖触碰到了裙摆下裸露的大腿肌肤，再往上半寸，就碰到了那圈薄薄的蕾丝边缘。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而是少女沐浴后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花果调，清新又带着一丝撩人的甜腻。
这种事，苏婉晴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而张程看到苏婉晴离开，也放开了许多。他先是双手放在了苏卿卿的背上，隔着针织开衫和雪纺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线。少女的背很薄，肩胛骨像一对欲飞的蝶翼，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的手顺着脊椎一路下滑，经过纤细的腰肢——那里真的细得惊人，牛仔裤的高腰设计勒出完美的腰臀比，他的手几乎能圈住大半——最终停在了腰臀交接的凹陷处。
同时开口问道：
“卿卿，刚刚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闻言，苏卿卿抬起小脑袋，明媚有神的双眼看着张程，弯成了月牙状。粉润的双唇微微勾起，略带笑意，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更复杂的光芒——有大胆的挑逗，有少女的羞怯，还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张总，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反问将球抛了回来。说话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几乎贴到张程的脸上。V领衬衫的开口处，那对虽然不及母亲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雪纺布料薄得能隐约看见内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张程的呼吸粗重了些。
“想什么？”他故意问，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到了臀上，隔着牛仔裤布料揉捏那团紧实挺翘的臀肉。
苏卿卿“嗯～”了一声，声音娇得像要滴出水来。她扭了扭腰，臀肉在他掌心里磨蹭。“张总明明知道……还装傻～”
她忽然凑得更近，湿热的气息喷在张程耳畔:“就是……我和妈妈一起……服侍您呀～”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张程心里激起千层浪。
但他还没开口，苏卿卿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很快，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妈妈她……其实也想要您的。我看得出来，她每次看您的眼神，跟我看您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她不敢，她觉得那样不对，觉得会跟我抢……但我不介意啊！张总，我真的不介意！”
她的手搭上张程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衬衫的布料。
“您知道吗？妈妈每天晚上都会在瑜伽垫上练那个传奇瑜伽术，她说要保持身材，可我偷偷看过……她练的时候，表情根本不是单纯在练瑜伽。她会闭上眼睛，咬嘴唇，腿夹得特别紧……有一次我还听到她小声叫您的名字……”
苏卿卿说着，脸颊泛起红晕，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所以我想……既然我们都想，那为什么不能一起呢？就像拍视频的时候那样，妈妈在前面，我在后面，我们配合得多好呀～”
她顿了顿，忽然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抬起右腿，将赤裸的脚掌直接贴在了张程的胯间。
隔着裤子布料，张程能清晰感觉到那只脚的触感。足底有着薄茧的部位正好压在最敏感的位置，带来一种粗糙又柔软的奇异摩擦。脚趾蜷缩起来，隔着布料夹弄那已经逐渐硬挺的轮廓。
“您看……”苏卿卿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我的脚都知道您想了～”
张程倒抽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