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任晓蕾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哀鸣的泣音,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闷声喊道,“进来!爸爸!射进来!把女儿的老子宫灌满!让女儿……让女儿怀上爸爸的种!!”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张程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挤开最后一点阻挡——
“啵!”
一声清晰的水泡破裂声。
龟头闯进了更深处、更温热、更紧致窄小的空间——子宫腔。
任晓蕾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反弓的弓,喉咙里爆发出完全非人的尖啸:“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子宫像是活了过来,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侵入的龟头,像最贪婪的婴儿小嘴吮吸乳头般,从龟头马眼处榨取一切。张程再也控制不住,精囊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以近乎爆发的力度,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接好!”
每一股精液射出时,都能清晰看到任晓蕾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原本只是肉棒形状的凸起,此刻开始扩展成球状隆起,像一个微型的、怀胎三月的小腹。精液灌入子宫时,她的小腹内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嘟咕嘟”体液灌入声。张程射得又多又猛,连续七八股精液全部灌注进去,子宫像一个被灌满水的气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撑出明显的弧线轮廓,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脉络。
任晓蕾的高潮与内射同时发生。她翻着白眼,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将射入的精液更彻底地“锁”在宫腔最深处。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蹬,剩下那只高跟鞋也终于甩脱,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足蜷缩又伸直,足趾在丝袜里痉挛着抠挠,足弓绷到极致。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子宫时,张程才缓缓退出。肉棒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她大开的穴口汩汩流出,将她臀下的沙发浸得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她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肉花,微微张合,不断吐出白色泡沫状的精液混合物。
而最淫靡的是她的下腹——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微凸依然清晰可见,像怀了孕般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张程的手掌覆上去,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温热鼓胀的存在。他稍微施加压力,任晓蕾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一股精液混合液从她穴口被挤压溢出,流淌得更凶。
“啊……哈……好胀……”任晓蕾的意识终于慢慢回笼,她的眼神涣散,却仍努力聚焦在张程脸上,“子宫里面……全是爸爸的精液……热热的……灌满了……胀得小肚子都凸出来了……”
她说着,竟主动伸手抚摸自己微隆的小腹,手指陷入柔软的肚皮,感受着里面被填满的充实感。“这样……是不是像怀孕了……像怀了爸爸的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幸福。
张程退到沙发边缘坐下,肉棒上还滴落着混合液体。任晓蕾见状,挣扎着爬过来——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身体——她再次跪在他腿间,捧起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湿漉漉的肉棒,伸出舌头开始仔细清理。
先是舔掉柱身上混合的体液,然后是龟头缝隙里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最后她将整根纳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活,一点点榨出最后几滴残存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结滚动时,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清理干净后,她没有松口,而是继续含弄着,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慢慢恢复硬度。同时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满是驯服与讨好:“张总……还要吗?我还可以……”
她说着,空出一只手,开始抚摸自己依然湿润的私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指尖探入穴口,挖出一团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抹在自己的乳尖上,然后另一只手捧起乳房,递到张程嘴边。
“尝一下……”她喘息着,“女儿被您灌满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