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等等……”任晓蕾哀求着,但声音里满是期待,“让我缓缓……里面还在抽筋……”
“缓什么。”张程单手握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龟头抵上她同样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前端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反复摩擦,将她的爱液涂抹均匀,“你不是说……要好好感谢我?”
“是……但是……”任晓蕾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因为张程的腰猛地向前一顶,粗硕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地捅了进去!
“噫!!!!”
那是肉体被彻底撑开的闷响,混合着粘稠水声。任晓蕾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攥住沙发的皮质表面。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散开,嘴巴张成一个圆润的“O”型,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声。
张程能感觉到自己进入的过程被她的身体忠实记录下来——首先是穴口处最紧的括约肌,像是有生命的橡皮筋,紧紧勒住龟头根部;然后是中段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柱身的深入被一寸寸碾平、撑开;再往里,是更温暖更紧致的深处,那里肌肉的包裹感更强,每一次插入都像在突破一层又一层温湿的肉环。
当他的耻骨最终撞上她湿漉漉的阴阜时,整根肉棒已经尽根没入。任晓蕾的小腹明显隆起一道凸起——那是他肉棒在内里顶出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突兀的圆柱状凸起轮廓,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微微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深处搅动。
“全……全部……”任晓蕾终于找回声音,破碎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啊啊……爸爸的鸡巴……全部插进女儿的骚逼里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淫语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张程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回去,耻骨撞击她阴阜的软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任晓蕾的身体像浪涛上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峰荡漾出淫靡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弧线。
“哦齁齁齁齁齁~!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颈了!”任晓蕾尖叫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张程的腰,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肚在他后腰处交叉锁紧,高跟鞋的细跟抵着他的尾椎骨,“女儿……女儿的老逼……被爸爸的大鸡巴捅穿了!要坏掉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张程的节奏开始加快。腰部像装了马达般高速摆动,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处坚硬的圆形凸起上。“啪啪啪啪”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交合处粘稠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任晓蕾完全失控的淫叫——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子宫!子宫颈在被龟头磨!磨开了!要开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眼神翻白,露出大片眼白,眼眶里蓄满生理性泪水,不断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嘴角完全失控,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少量之前口交时的前列腺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舌头半吐在外,舌尖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阿黑颜。这是最典型的、被肏到意识涣散的高潮脸。
张程突然停下最深的一记插入,龟头死死抵住那处已经松软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他腰腹发力,以一种研磨的姿态,开始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部位,反复旋磨那圈温热的、正在微微张合的肌肉环。
“不……不行……那里不行……”任晓蕾哭喊起来,双手胡乱拍打着张程的肩膀,“会进去的……真的会进去的……子宫里面……还没准备好……”
但她的抗议更像是邀请。子宫颈的肌肉在持续的研磨下,从最初的抵抗,逐渐变成迎合的吮吸。张程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原本紧闭的门户,正在他龟头的压力下,一点点、一点点地松开缝隙,像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肉花。
“准备好了吗?”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让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