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足交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涌起的兴奋又让她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透亮的水痕。
“脚心……收一下……对……用脚趾磨冠状沟……”张程指挥着她,声音里的喘息已经掩饰不住了。
任晓蕾的脚趾听话地收紧,用蜷曲的趾关节去研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她能感觉到足底的丝袜已经被肉棒渗出的前液浸湿了一小块,湿黏的触感从足心传来。更糟糕的是,她闻到了——从自己的脚和对方的肉棒交合处,传来一股混合着丝袜、汗水和雄性体液的特殊气味。那味道既淫靡又……让人兴奋。
“噗嗤……噗嗤……沙沙……”
足部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任晓蕾压抑的低喘和张程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她的两只脚被玩弄得发烫,丝袜包裹的足底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泛红,脚趾也酸麻不堪。但她不敢停下来——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愿意停下来了。
因为就在足交的过程中,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阴唇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皮质表面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她的臀部肌肉因为兴奋而不自觉地收缩,臀瓣颤抖着,像是在渴求更直接的侵犯。
终于,当张程的腰部挺动速度达到一个顶点,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狰狞时,他低吼道:
“脚心并拢……夹紧……要射了——”
任晓蕾下意识地用两只脚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在了自己的足弓上。
“噗嗤——滋——!”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右脚足心,浓稠的白浊液体在透明的丝袜上炸开,迅速浸透了薄薄的纤维,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张程的腰部剧烈地抽搐着,精液像决堤般喷涌而出,射在她的两只脚上、脚踝上、甚至小腿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任晓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足心缓慢往下流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低头看去——那双原本干净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浓稠的精液彻底玷污。白浊的液体在肉色的丝袜上格外刺眼,大片大片地晕开,有些已经从脚趾缝间滴落,掉在了地板上。
“哈……哈……”张程喘息着,慢慢将肉棒从她双脚间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缕粘稠的精丝,随着动作拉长断裂。
他弯下腰,握住了任晓蕾沾满精液的双脚,低头,直接用舌头舔上了她的足心。
“嗯啊!”任晓蕾猛地一颤。足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张程的舌头正沿着她被精液玷污的丝袜,缓慢而仔细地舔舐,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舌头刮过丝袜的触感,混合着精液的浓稠和足底微微的汗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刺激。任晓蕾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任由那湿热的舌头在自己脚上肆虐。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舒展,脚踝也跟着颤抖。
当张程终于将两只脚上的精液舔得差不多干净时,任晓蕾已经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失焦。她的双腿大敞着,露出了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正在一张一合收缩的粉色肉缝。
“现在,”张程直起身,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阴唇口,“该开发最后一个地方了。”
任晓蕾甚至没有力气回答,只是用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微弱的气音。她已经忘了什么“心理洁癖”,忘了什么“不愿意和别人一起”,忘了所有矜持和底线。此刻她的身体,只是一个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玩坏的容器。
张程握住她沾着精液和口水的丝袜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俯身,将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滑的缝隙。
“任秘书,”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子宫……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