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秘书,”他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小穴……好像已经饿很久了。”
任晓蕾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无话可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自己的阴道口缓慢地摩擦,粗糙的指纹刮过最敏感的嫩肉,引发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但是,张程没有立刻插入。相反,他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站起身,将已经浑身发软的任晓蕾压在了沙发上。
“既然任秘书不愿意和别人一起,”他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那就先把你的其他地方……好好开发一遍吧。”
当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跳出来时,任晓蕾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是远超常人尺寸的粗壮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鼓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根精心锻造的攻城锤。
任晓蕾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这样夸张的尺寸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西裤和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张、张总……那里太大了……我……”她想说什么,但张程已经俯身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怕什么?”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又不是现在就要插进去。我们还有很多……可以玩的地方。”
说着,他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那颗布满青筋的龟头抵在了任晓蕾的唇边。
“张嘴。”
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任晓蕾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东西,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缓缓张开嘴,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嫩的舌头。
张程毫不客气地将龟头顶了进去。
瞬间,任晓蕾感觉到自己的口腔被一个滚烫、硬邦邦的东西完全填满。龟头的尺寸太大,直接撑开了她的颚关节,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过柱身。她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是他的腺液,混合着汗水的气味。
“含着,用舌头舔龟头下面。”张程按着她的后脑,确保那根东西完全没入她的口腔。
任晓蕾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但她还是照做了——舌尖颤巍巍地探出,沿着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从马眼一直舔到冠状沟。她做得很生涩,但正是这份生涩带来的笨拙取悦感,让张程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被一个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任晓蕾的舌头虽然不够熟练,却足够柔软,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快感。她的嘴唇被迫圈成一个“O”形,嘴角因为尺寸过大而被撑得有些撕裂的疼痛感,一丝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她白色衬衫的胸口,晕开一小片水渍。
“对……就是这样……”张程低喘着,腰部开始小幅度地摆动。龟头在她的口腔里前后磨蹭,摩擦着上颚敏感的黏膜。“用喉咙夹……对……喉头收一下……”
任晓蕾被插得呜咽连连。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干呕,但每次干呕时喉咙的痉挛收缩,却又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感。她的口水完全失控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混杂着肉棒在湿润口腔里抽插的“噗嗤”水声。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泪水、口水和精液前流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一片狼藉。原本精致的职场妆容被彻底破坏,眼线晕开成了黑眼圈,口红也被蹭得一塌糊涂。但正是这种被玩弄到一塌糊涂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张程更强烈地施虐欲。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口,那颗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得变形。任晓蕾的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双手无力地搭在张程的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张程却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
“唔……咳、咳咳……”任晓蕾立刻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大量的唾液和透明的前液从她嘴角淌下,在她下巴和脖子上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口腔被操得酥麻发烫,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喘息,像一只被玩坏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