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方那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长度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摆之下,是两条笔直修长、匀称得毫无瑕疵的玉腿。但最要命的是——短裙下方,同样是彻底的真空。没有安全裤,更没有内裤。随着成潇迈步,裙摆飞扬的瞬间,张程锐利的目光甚至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光洁无毛的饱满蜜丘轮廓,以及那道微微湿润的、紧闭的粉色缝隙。她连腿上都特意做了精致的打理,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里面是及膝的、带有吊带的黑色丝袜。丝袜是极薄的款式,泛着哑光的质感,完美勾勒出她小腿优美的曲线和圆润的膝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上精致的蕾丝边在绝对领域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诱人的肉痕。黑色丝袜与白色短裙、裸露的大腿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两人的打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看似朴素清纯却暗藏春光,真空上阵的纯真少女;一个则是精心设计、女团风格拉满、每一寸布料都在呐喊“快来征服我”的性感尤物。而她们共同的“真空”选择,无疑是一种无声的、大胆至极的邀请。张程浴袍下的肿胀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的铃口甚至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打湿了浴袍的内衬。
成潇当然注意到了张程那几乎要实体化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他根本没有掩饰,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她的脸滑到胸,再滑到腿,最后定格在她裙摆之下、丝袜之上的绝对领域,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抵在了她最私密、最潮湿的入口。她心中微微得意,也稍微感觉安心了一些。看起来,张总还是很喜欢的嘛……他看得这么入神,那顶得高高的浴袍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总,让您久等了。”成潇率先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甜腻柔软,她刻意放缓了脚步,让腰臀的摆动幅度更大一些,短裙的裙摆随之摇曳,那抹神秘的阴影地带时隐时现。“我和超月刚才在浴室……稍微多聊了一会儿。”
杨超月跟在旁边,显得有些局促。她不如成潇那样放得开,虽然也真空上阵,但走路时还是会下意识地用手臂微微挡在胸前,双腿也有些夹紧。她顺着张程的目光看向自己,又看向成潇,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咬了咬下唇,小声打招呼:“程哥……”
张程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地毯上空着的位置。那是个不容置疑的命令手势。
成潇立刻会意,拉着还有些犹豫的杨超月走到沙发前。她没有选择旁边的单人沙发,而是直接拉着杨超月,两人并排跪坐在了张程面前柔软厚实的长毛地毯上。这个高度,她们的脸正好对着张程腰间那顶起的帐篷。近在咫尺的距离,那股浓郁的、混合了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浴袍布料下那根巨物的狰狞轮廓和搏动。
成潇抬起头,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甜美又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张总,您等了这么久,累了吧?要不要……我和超月帮您放松一下?”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纤玉手,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搭在了张程的膝盖上。丝袜光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浴袍面料传递过去。
杨超月则显得笨拙许多,她学着成潇的样子,也将手放了上去,但她穿着棉袜的手隔着运动裤,感觉完全不同。她看着成潇,成潇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杨超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脸往前凑近了一些,几乎要碰到那顶起的布料,小声道:“程哥……我,我们也想好好伺候您……”
张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却没有什么温度:“哦?怎么伺候?”他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了更多,那根被内裤勉强束缚的巨物轮廓彻底暴露在两人眼前。深色的内裤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勾勒出硕大龟头的形状和粗长柱身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