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可从下犬式退出,左脚向前迈出。这个动作让她腿部的线条更加明显——左大腿前侧肌肉紧绷,膝盖微屈,右腿则笔直地向后延伸,整条腿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刀刻。而她那双玉足,此刻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姿态:左脚平踩地面,五个脚趾因为支撑身体重量而舒展开来,趾腹用力按压地面;右脚后跟抬高,脚尖点地,整只脚掌几乎与地面垂直,足弓被拉伸到极致,脚背上青筋凸显,那纤细的脚踝因为支撑着全身重量而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倾倒的细瓷。
张程走到她身侧,蹲下身,视线与她抬高的右脚齐平。从这个角度,他能将这只悬空的玉足看得一清二楚——足底完全展露,因为脚尖点地,足心的凹陷更加明显,像是一口等待被灌满的浅碗。足跟高高翘起,露出后跟那片细腻的、从未被磨损的肌肤,颜色比足底其他部位更淡,像是刚出锅的奶冻。五个脚趾为了保持平衡而用力蜷缩,趾关节微凸,圆润的趾腹因为用力而泛着可爱的粉红色。
“你右脚的支撑还不够稳定。”张程说着,伸出手,却不是去扶她的腿,而是直接——用掌心托住了她悬空的右脚足底。
“啊!”李可可浑身剧烈一颤,差点失去平衡。
那只手太烫了。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足底薄薄的皮肤,瞬间烧进她的四肢百骸。足心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李可可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那种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脚底一路窜上脊椎骨,直冲大脑。更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几乎是瞬间的事。温热粘腻的液体从最私密的花心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在瑜伽裤裆部晕开了一小块深色水渍。
“站、站稳。”张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某种压抑的暗哑,“我托着你的脚,你试试调整重心。”
他说着,托着她足底的左手开始缓慢移动。粗糙的指腹贴着她最娇嫩的足心软肉,一寸寸地抚摸、按压。从足跟,到足弓凹陷最深的那处,再到前脚掌的肉垫。他的拇指甚至恶劣地按进了足心最敏感的那个小窝,轻轻打着圈揉弄。
“嗯……张、张总……”李可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因为快感而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脚,可张程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足踝,让她动弹不得。
“专心。”张程的左手继续玩弄着她的足底,右手却不知何时扶上了她的左大腿外侧,“保持体式,深呼吸。”
李可可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右脚脚底。她能清楚感觉到张程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感觉到他指腹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肌肤,感觉到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足弓敏感的神经末梢,感觉他时不时屈起手指,用指关节顶进她柔软的足心深处。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快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如此敏感,更没想过被人这样抚摸玩弄会让自己湿成这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裆部的瑜伽裤浸湿得更彻底。而她的脚趾,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无意识地蜷缩、张开,像是在讨好那只作恶的手。
“你这里很敏感。”张程忽然低声说,拇指重重按进她足心最深处的某个点。
“啊哈——”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李可可齿缝挤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左脚差点滑倒。而就在同时,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她竟然——被摸脚摸到高潮了。
虽然只是一次轻微的高潮,但那痉挛的快感真实得让她浑身发软。她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瑜伽垫上。双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颤抖,而那只被张程托着的玉足,此刻更是软绵绵地瘫在他掌心,脚趾像绽放的花瓣一样舒展着,微微抽搐。
张程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笑一声,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她敏感的足底软肉,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上滑,最后停在了腰臀交界处,隔着薄薄的瑜伽裤,不轻不重地按揉。
“可可在瑜伽中高潮了?”他的声音贴着李可可的耳朵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真是……有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