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李可可唇边溢出。那是一种混合了酸胀与舒爽的复杂感觉。张程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在拉伸她的跟腱，又不至于让她受伤。但随着脚跟一点点接近地面，她感觉整个小腿后侧、脚踝、足底的筋络都被拉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弦。那双玉足，此刻完全展现在张程眼前——因为拉伸，足部的线条更加修长流畅，足弓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像是月牙儿，又像是精巧的玉梳。十个脚趾随着拉伸而微微张开，趾缝间那粉嫩的软肉若隐若现，像是等待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足心的凹陷处，此刻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明显，像是精心雕琢的容器，正适合盛放些什么。
更羞耻的是，随着这个拉伸动作，她的臀部被迫翘得更高，大腿根部的布料几乎要撕裂，而她能清晰感觉到——瑜伽裤裆部的位置，已经因为身体的舒展和某种不可言说的生理反应，变得有些潮湿温热。
张程的手指顺着她的足踝慢慢滑动，从脚跟的骨突，滑到足弓的凹陷，再向上，来到小腿肚。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时，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那双原本就在颤抖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右腿完成。”张程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若是李可可敢回头，就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色，“现在换左腿。”
同样的流程——手掌覆上左足踝，拇指按在骨头上，另一只手按在腿窝，缓慢而坚定地下压。这一次李可可有了准备，咬紧牙关将呻吟吞了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足部被拉伸，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润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瑜伽裤裆部的布料上。而敏感的足心，因为紧贴瑜伽垫，能清晰感受到垫子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最娇嫩的肌肤，这种摩擦感竟让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舒展，像是在寻求更多刺激。
“很好。”张程终于松开手，站直身体。李可可的双脚跟此刻已经几乎贴到了地面，身体在倒V字形下保持着完美的平衡。从背后看去，她的身体线条流畅得如同一座雕塑——从纤细的手腕，到饱满的臀丘，到修长笔直的双腿，再到那双此刻完全贴地的、粉嫩的玉足。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训练服后背，隐约透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和扣钩。而她那双脚，因为刚才的拉伸用力，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十个脚趾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蜷缩着，趾尖抵着瑜伽垫，在浅色的垫子上留下十个小小的湿润印痕——那是足底渗出的微汗。
“保持五次深呼吸。”张程退后一步，目光从她颤抖的足部，扫过紧致的大腿，流连在饱满的臀部，最后停在那被汗水浸透而变得有些透明的训练服背部。他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看到脊柱沟那深深的凹陷，看到两侧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像是蝴蝶的翅膀。
李可可依言深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胸腔扩张，每一次呼气都感觉身体更加深入体式。而她的双脚，在这样深长的呼吸中，逐渐适应了地面的触感。足底的细汗与瑜伽垫的纹路摩擦，产生一种微妙的、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练功房里清晰可闻。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舒展、蜷缩，像是某种无声的舞蹈，每一次蜷缩，趾腹都会在垫子上轻轻摩挲，留下浅浅的痕迹。
张程的喉结再次滚动。他清楚地看到，李可可的双足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汗珠光泽，像是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足弓因为完全拉伸而显露出前所未有的优美曲线，足跟处那两片粉嫩的肌肤紧紧贴着垫子，随着呼吸微微蠕动。十个脚趾此刻完全舒展开来，趾缝张开，露出底下娇嫩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软肉。她的左脚甚至调皮地将大脚趾翘起，左右微微摆动，如同小动物在试探环境。
“接下来，战士一式。”张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却比刚才沙哑了几分，“左脚向前跨一大步，右脚踩实，膝盖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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