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可听话地执行。随着深深吸气，她抬起下巴，视线看向前方，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天鹅颈线，锁骨因此凸显出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果实被向前推送，在灰蓝色布料下震颤着划出饱满的弧线。腰部向下沉，腰椎一节节展开，臀部自然而然地向上翘起，那一对包裹在黑色瑜伽裤中的臀丘便愈发饱满张扬，从张程站立的角度望去，简直像两轮丰腴的月亮悬挂在眼前。而那双玉足，随着尾骨抬高的动作，脚趾更加用力地抵住垫子，足弓绷紧，脚背上淡青色的静脉血管若隐若现，像是白瓷上晕染的青花纹理。
“呼……气，低头，背部向上拱起，肚脐向脊柱方向收紧，下巴贴近胸骨。”
李可可缓缓吐气，拱起背部，像个受惊的猫。这一次，臀部微微后坐，那双修长的玉足便变换了姿态——脚背放松，脚跟抬起，脚尖立起，十个圆润的脚趾紧紧扣住瑜伽垫，趾关节因此微微泛白。这个动作让她的足底完全展露在张程视线中——足心因为受力而凹陷出一个柔软的小窝，足弓的弧度更为陡峭，像是等待被把玩的精致玩具。足底的肌肤比足背更嫩，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细腻得能看清最细微的毛孔纹理。足趾根部因为用力而聚拢，每个脚趾的趾腹都饱满圆润，此刻正用力按压着垫子，形成一片可爱的印痕。
张程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稳:“做得很好。现在进入下犬式，慢慢来。”
李可可依言将双膝抬离垫子，臀部抬高，双腿伸直，双手撑地，身体呈一个倒V字形。这个动作让瑜伽裤彻底绷紧——大腿根部丰满的软肉被布料勒出诱人的凹陷，臀部的两瓣完全展开，中间那道缝隙在紧绷的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而她那双玉足，此刻完全平踩在瑜伽垫上，脚跟用力向下压。由于身体前倾，血液往手脚倒流，足部的肌肤便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蔷薇色，从脚跟蔓延到脚趾，像是被精心晕染的油画。十个脚趾因受力而舒展开来，趾甲盖泛着健康的粉白光泽，趾缝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柔软的、鲜少接触空气的嫩肉。
“脚跟往下压，试着接触地面。”张程说着，目光落在李可可因为努力而微微颤抖的腿部和臀部肌肉上。
李可可咬紧嘴唇，用尽全力让脚跟向下，但那柔韧度显然还达不到标准，脚跟悬空了约莫两三厘米。她的足弓因此被拉伸到极致，脚背上那几根青筋更加凸显，像是白瓷上爬上的藤蔓。脚趾为了保持平衡而用力抓地，趾关节都泛白了，那粉嫩的趾腹被压得扁平，像是一颗颗被剥了壳的水煮蛋。
张程看了片刻，终于开口:“这样僵持没有意义。保持你的核心收紧，我会帮你压一下。”
他话音刚落，李可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右足踝。张程的手指修长有力，拇指精准地按在她足踝外侧那块凸起的骨头上，其余四指则圈住了纤细的脚踝。那触感让李可可浑身一颤——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踝会如此敏感。那只手滚烫，透过薄薄的皮肤似乎能烧进骨髓，而他的握法很专业，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欲，仿佛握住的不是人体的关节，而是某个易碎的、精致的玩具。
“放松。”张程低沉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别对抗。”
李可可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腿部肌肉。下一刻，张程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右腿窝处，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