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不再犹豫,他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扯。这个缓慢而充满侵略性的动作,让迪丽热芭几乎要装不下去。内裤被褪到膝盖,湿润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她分开的双腿间,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边勒进雪白的腿肉,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低头,将脸埋入她的腿间。滚烫的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她最敏感羞涩的珍珠。“嗯啊……!”迪丽热芭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弹了一下,又强行忍住。湿滑灵活的舌头像蛇一样在她敏感的花核上打转、吮吸、轻刺,同时用手指分开她紧密的阴唇,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抠挖、旋转。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热芭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在白色丝袜里蜷缩又张开,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湿润、打开,身体背叛了意志,热情地迎合着这份侵犯。
在手指将她送上一次无声但剧烈的高潮后(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痉挛,花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爱液),张程才直起身,将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粗大阴茎,抵在了她湿滑无比的穴口。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热芭装睡的、潮红的精致脸蛋上,也洒在她完全敞开的、穿着白色丝袜和凌乱内衣的赤裸身体上。这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画面,刺激着张程的神经。
他腰身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紧致温热的甬道。因为之前的舔弄和高潮,热芭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但甬道依然紧窒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入侵者的前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和快感。张程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或者说在装睡中)本能地迎合——当他进入时,她的腰部会微微下沉,让进入更顺畅;当他抽出时,穴内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蠕动着包裹上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深入,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轻微吱呀声,但被厚重的窗帘和地毯吸收了大半。整个过程中,迪丽热芭始终闭着眼,只有偶尔无法抑制的、从鼻息间溢出的轻哼,以及越来越潮红的面色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清醒的事实。她的双手时而抓紧床单,时而无力地摊开;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时而紧绷伸直,时而难耐地磨蹭着床单,足尖时而绷直如芭蕾舞者,时而可爱地蜷缩起脚趾。丝袜顺滑的质感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程变换了姿势,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能顶到子宫口。他俯身,一边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一边伸手解开了她白色蕾丝胸衣的前扣。一对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玉碗的雪乳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立。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啃咬,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
这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快感终于击溃了迪丽热芭的防线。“啊……唔……”她压抑的呻吟终于从齿缝间漏出,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迎合他的撞击。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吸吮、吞咽着粗壮的阴茎。张程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甚至还分神,用穿着白色丝袜的足尖,去摩擦他的大腿和睾丸——丝袜顺滑冰凉的触感,混合着足底柔软的肌肤,带来别样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