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一听感觉心里安稳多了,想想也是,以张程的实力和背景,他要是发力,刘凯维根本闹不起来!而且,张程此刻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动作,瞬间将她心头那点残留的担忧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而炽热的期待。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地回忆起不久前被打断时的状态——就在刘凯维闯入前,张程正将她压在办公桌边缘,她身上的OL套裙被推到了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还好张程见多识广,倒也多见不怪了。他欣赏着杨蜜眼中迅速褪去的慌乱和重新燃起的情欲火苗,这位在娱乐圈和商场都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成熟美人,此刻在他面前却乖顺得像只等待主人宠幸的猫。她的身体是如此完美地诠释了“熟女”二字的诱惑:包裹在修身白色衬衫下的乳房丰满而挺翘,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纽扣之间隐约可见一抹深邃的沟壑和同样黑色的蕾丝边缘;一步窄裙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下,一双被超薄透肉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的修长美腿并拢站立,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雪腻肌肤交界处,被黑色的蕾丝袜圈勒出一道浅浅的、勾人心魄的肉痕;而那双踩着十厘米细跟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玉足,此刻正有些不安地微微挪动,修剪得整齐圆润的脚趾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隐约透出贝壳般粉嫩的色泽。
这差几岁,和结没结婚的差距的确是很大。杨蜜身上既有少女所不具备的丰腴肉感和妩媚风韵,又有历经人事后对情欲毫不做作的直白渴求。她敢说的话,她敢做的事,那些未经世事的女孩或许连想都不敢想。
“刚才……被他打断了,很不舒服吧?”张程的手指从杨蜜的下巴滑下,掠过她细腻的脖颈,停留在衬衫第一颗纽扣上。他没有解开,只是用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那冰凉的扣子。“而且,让他在门外听着,想象着,不是更有意思么?我的大明星……或者说,刘太太?”最后三个字,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和强调,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灌入杨蜜的耳蜗。
“嗯……”杨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靠向张程坚实的胸膛。她被“刘太太”这个称呼刺激得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罪恶感、背叛感和极致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张总……别这样叫我……我现在……只是您的……”
“是什么?”张程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边追问。随着纽扣一粒粒散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种极尽挑逗的设计,半罩杯堪堪托住她沉甸甸的乳肉,顶端镂空的花纹下,两颗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若隐若现。
“是……是您的……”杨蜜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迷离,感觉到胸前的束缚被解开,冰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同时落在敏感的乳尖上,让她乳头发硬发胀。“是您的玩具……您的……精液便器……”她终于吐出了那个令她自己都感觉羞耻到战栗的词汇,但与此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暖流涌出的空虚感。她甚至能想象到楼下某个角落,刘凯维可能还在徘徊,而她,他法律上的妻子,正在他的头顶上方,对着另一个男人自称为“便器”。
“说得好。”张程低笑一声,终于失去了耐心。他一把将杨蜜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面向那张宽大冰冷的红木办公桌。她的双手被按在光滑的桌面上,上半身被迫下伏,将包裹在窄裙里的浑圆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又无比诱惑的姿势。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后方将她裙下风光一览无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紧实的大腿,袜圈上方,雪白的臀肉与黑色的蕾丝内裤形成刺眼的对比。而那条小小的内裤,中间部位已经明显被爱液浸透,变成更深沉的色泽,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到缝隙间隐约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