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教徒,信奉婚前守贞洁的教条,所以并没有经验,但身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种事,也并非一点不懂。
她都算好了,顶了天也就几十分钟的事儿。
自己喝杯茶,看会书,就能出去和张程会面,汇报工作了。
但是……
这一等,就让昆娜.佐恩等麻了!
几个小时过去!
昆娜.佐恩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张程出来。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挺直的腰背因久坐泛起酸胀。
庄园没有什么人,也没有吃的东西。
也就是她来的时候,带了杯热茶,带了一些茶点,此时茶也喝完了,茶点也吃完了。
她等到肚子饿了,想要出庄园去找点东西吃,但又有点担心,万一自己刚走,张程就找自己呢?
所以,昆娜.佐恩只好是耐着性子在这里等啊等……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昆娜的眼皮开始打架,她强撑着换了个姿势,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发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书页还摊在 “论三种变形” 的章节,可她已经看不清那些文字了,意识像被浓雾包裹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椅背滑去,最终蜷缩在宽大的椅垫里沉沉睡去,十字架手链从腕间滑落,悬在椅边轻轻晃动。
就这样,等了好长时间,昆娜.佐恩又饿又困,在书房都睡着了。
而此时……
终于,张程推开卧室门时,走廊里的月光正透过廊窗洒在地板上。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只感觉浑身轻快。
随口喊了声 “昆娜” 却没得到回应。客厅里空无一人,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寂寥的光斑。“奇怪,不是说在等我吗?”
之前这个洋妞说了,她会一直在等着。
等他忙完,就能一起说正事儿了。
而此时,他忙完了。
昆娜.佐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