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感受着手指被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密所紧紧吸附、包裹的极致快感,内壁的紧致和高温远超前面的肉穴,每一丝褶皱都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指节。他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和一点点极淡的粉色。足够了。他扶着自己早已青筋暴跳、怒张到极致的肉棒,先用硕大的龟头拨开她前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在那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研磨了几下,让整根肉棒都沾满她滑腻的汁液,然后……缓缓地、坚定不移地,将沾满润滑的龟头顶端,抵在了那圈微微红肿、还在轻轻收缩的菊蕾中央。
“霜霜,放松。”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腰胯开始施加稳定的压力。“把后面,也献给爸爸。”
“不……不要……太大了……进不来的……会裂开的……呜啊——!!!”
池缘霜的尖叫和哀求戛然而止,变成一声被强行贯穿的、短促而高亢的痛吟。那紫红色的、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凭借着充分的润滑和绝对的力量,强硬地突破了那圈最紧窄的肌肉环,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般的“啵”声,整颗龟头瞬间被滚烫紧致的肠壁彻底吞没!
瞬间的剧痛让池缘霜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如弓弦,脚趾死死蜷起,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的床单。但紧随剧痛之后的,是难以言喻的、充斥着整个下半身的饱胀感。那根粗壮的物体不只是进入,而是将她从内部完全撑开、填满,甚至压迫到了前方的器官。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呼吸都为之一窒。
张程也舒服得深吸了一口气。后庭的紧致和高温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每一寸肠壁都像是活过来的肉套,死死地、贪婪地箍紧他的侵入者,蠕动着试图排斥,却又因为之前的开拓和此刻的深入而产生本能的吸吮。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微微的排斥感带来的摩擦,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亲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大手绕到前面,用力抓住一只晃动的乳球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地、用力地抠弄。
“呜……呜呜……爸爸……坏掉了……霜霜的……菊花……被爸爸的鸡巴……捅开了……好胀……肚子……肚子里面……都是……”池缘霜的痛楚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下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充盈感,以及肠道被强行开拓、摩擦带来的奇异酥麻。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粘腻而甜媚,身体本能地开始试图适应那可怕的尺寸,臀肉不自知地微微向后迎合,试图吞进更多。
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张程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那紧箍的肛门口都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的肉棒,将柱身上沾满的混合黏液带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每一次进入,粗壮的龟头都重新撑开紧窄的入口,像攻城锤般凿进滚烫肠道的深处,搅动着她柔嫩的内壁。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池缘霜很快就忘记了最初的痛苦,彻底沉沦在这背德而强烈的快感中。她塌下腰,将臀部撅得更高,方便他的深入,前面的小穴更是因为后庭的刺激和阴蒂的持续抠弄而不断痉挛,流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和黑丝袜往下流淌。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绵不绝,如同最淫靡的乐章,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肠液搅动的“咕叽”声、以及丝袜摩擦床单的细微声响,在卧室里回荡。她的脸侧埋在枕头里,早已是一片酡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浸湿了一小片枕套。张程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脸看向床侧落地镜中交叠的倒影——她跪趴在床上,身上几乎只剩破损湿透的黑丝袜,长发凌乱,眼神迷离失神,口水涟涟,而身后,他正结实有力地撞击着她,粗壮的肉棒在她雪白臀瓣间进出,带出混合着肠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画面淫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