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齁齁齁齁❤……爸爸……爸爸的脚……在用霜霜的脚……操霜霜的脚穴……哈啊……脚心……脚心要被龟头磨破了……哦哦哦❤……”她语无伦次地淫叫着,足部的动作却变得更加主动而富有技巧,两只脚掌时而并拢夹紧快速摩擦,时而张开用足弓包裹着上下套弄,十根脚趾更是灵活地轮番挤压、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丝袜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放大到极致——顺滑、微涩、带着她体温和轻微汗液的湿粘,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张程的脊椎。
张程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挺动着腰胯,配合着她双足的节奏,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丝足的包裹中进出得越来越快,紫红色的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将黑色的丝袜洇湿了一小片,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他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脸庞,看着她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雪白的颈侧,看着她胸前被自己啃咬吮吸得嫣红肿胀的乳尖,看着她双腿大开、黑丝包裹的私密处早已湿透透亮……征服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想用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了?”他哑声问,动作却骤然停止,强行将她正在激烈动作的双足按定,肉棒深深陷在她足弓的柔软包裹中,剧烈地搏动着。“求我。”
池缘霜此刻已经被情欲熬煮得浑身发烫,思维混沌。下面的小穴早就空虚得不断收缩,流淌出更多的蜜液,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找能够填满空虚的硬物。听到张程的话,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渴望哀求:“求……求求爸爸……用……用鸡巴……填满女儿……女儿的小骚屄……呜……霜霜的脚……伺候不好爸爸……要用……要用肉穴……求您了……爸爸……亲爸爸……”
看着她彻底臣服、主动索求的媚态,张程满意地低笑一声。他松开了钳制她双足的手,但并没有立刻进入那早已为他敞开、湿滑黏腻的蜜径。他反而将她的双腿折起,让她跪趴在床上,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条湿透的黑丝连裤袜裆部正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展露无遗,两瓣雪白的臀肉在黑丝的映衬下更加诱人,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尽头,就是那朵微微翕张、沾满晶莹爱液的粉色花穴,而在花穴下方更深处,那圈紧闭的、淡褐色的菊蕾也羞涩地暴露在空气中。
“别急,”张程的大手“啪”地一声拍在她撅起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先让我看看,后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需要主人的慰问。”
池缘霜身体一僵,随即颤抖起来。后庭……那个地方……她虽然并非完全陌生,但当张程真的将注意力放到那里时,一股混合着羞耻、紧张和隐秘期待的电流还是窜遍全身。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沾满了她前面流淌的爱液,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抵在了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指尖带着湿滑的润滑,开始耐心地、一圈圈地按压、揉弄,试图让那块从未被开拓过的肌肉放松下来。
“爸爸……那里……不……不行……脏……”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试图抗拒。
“脏?”张程低沉一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节借着充足的润滑,强硬地挤开那紧箍的入口,缓缓探入了一小截。“霜霜身上,哪里会脏?前面这张嘴流了这么多水,不就是为了给后面也做好润滑么?”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撕裂感让池缘霜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蜷缩抠进了床单。但紧接着,随着张程手指耐心而技巧地在她狭窄紧致的后穴内壁旋转、按压,一种陌生的、带着微微刺痛的火辣快感开始从尾椎骨升起,与前面小穴的空虚渴望交织在一起,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想要更多的空虚感。她的抗拒渐渐软化,臀肉也不再绷得那么紧,反而因为手指的深入而微微颤抖着,迎合般地轻摆。
“啊……哈……爸爸的手指……进到……进到菊花里面了……”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迷茫和逐渐升腾的快意,“里面……好紧……好热……呜……在挖……别……别挖了……要……要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