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丝袜等了很久吧?”张程低声问,嘴唇已经印上她的大拇趾,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阻碍,用舌尖顶弄趾腹。
“唔……从早上听说您要……要来……就一直穿着……”池缘霜的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沙哑,她另一条腿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浅浅的褶皱。她身上的布料确实几乎都褪去了——背心敞开,短裤挂在一条腿上——但唯独这双黑丝连裤袜和配套的蕾丝吊带还完整地穿戴着,像一件精心准备的、只为他拆封的礼物包装。
“很好。”张程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足心,然后握住她的双足脚踝,将它们并拢,抬高,让两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悬在自己腰间。他早已胀大发硬的欲望早已顶起休闲裤,此刻隔着衣料,蹭在池缘霜并拢的丝足之间。“用这里,先帮我。”
这是命令,不是请求。池缘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足弓微曲,十根灵活如蛇的脚趾张开,隔着丝袜夹住了那鼓胀的轮廓,开始上下缓慢地摩擦。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足弓肌肤的柔软形成了绝妙的触感组合,加上足趾刻意施加的、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挤压,让张程舒服地眯起了眼。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刚一跳出,就被池缘霜的双足准确地夹住。冰凉滑腻的丝袜表面与灼热的龟头黏膜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哦……主人……”池缘霜调整着双足的角度,用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夹住柱身,足跟抵住下面的囊袋轻轻揉压,两只裹着黑丝的脚掌像一对灵巧的活物,虔诚地侍奉着勃发的男性象征。她微微仰起头,胸前的丰盈随着足部用力的动作起伏晃动,顶端两颗红莓早已硬如石子。丝袜摩擦着敏感的肉棒,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沙沙”声,混合着她渐渐无法克制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靡靡。张程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连裤袜裆部的特殊薄纱,准确地按在她已经濡湿泥泞的花户入口。手指稍稍用力,就陷入一片湿热柔软之中。
“这里……也等很久了,是吗?”他一边享受着丝足的侍奉,一边用两指隔着薄纱揉弄那颗早已硬凸起来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捻住她的一边乳首,不轻不重地拉扯。
“哈啊……是……是的……爸爸……”池缘霜被他上下其手弄得神魂颠倒,足部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频率,脚趾蜷缩起来,用趾缝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试图取悦他,也换来自己身体深处更猛烈的空虚和渴望。她甚至主动弓起腰,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更紧地贴向他在外面作弄的手指。“里面……里面好空……爸爸的……手指……呜……”
张程却并不急于进入。他享受着这份用替代品调教、延宕高潮的乐趣。他抽出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将沾满她透明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舐干净,品味着那微咸带甜的滋味。“急什么?先用你的脚好好服侍。主人的鸡巴,是你用下面那张小嘴吃之前,需要用上面所有洞口好好伺候一遍的贡品。”
他重新调整了姿势,更深地坐进床垫,让池缘霜几乎仰躺下,而她的双足则被他高高举起,夹着自己的肉棒,进行更加激烈、深入的“足交”。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并拢的足弓形成的凹陷,然后被柔软的足跟推送回来,丝袜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更加湿滑温热,甚至隐隐透出她足底肌肤的淡淡粉色。张程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握住另一边沉甸甸的乳肉,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着乳尖捻弄。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到猛烈攻击,池缘霜再也抑制不住呻吟,高亢而破碎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