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缘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微微震颤,像受惊的猎物,又像是蓄势待发的母豹。她舔了舔突然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用那种刻意压低、仿佛随时会被窗外虚空中不存在听众捕捉到的声音说:“楼下……好像有人在抬头看这边。”
这是一句纯粹的挑逗与谎言。五十层的高度,加上玻璃可能的反光,楼下的人影都只是模糊的小点。但正是这种虚幻的“被窥视”可能性,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本就灼热的空气。张程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蕾丝内裤,深深陷进她柔软的阴唇之间,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前后刮擦。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包皮和敏感的唇肉,布料浸透爱液后产生的黏腻水声,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比两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还要响亮。
“怕了?”张程抬头,嘴唇蹭过她绷紧的下颌线,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戏谑。他的手指突然曲起,指关节重重顶入那片湿滑的凹陷中心,即便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穴口软肉不堪重负的、热情的吸附吮咬感。
池缘霜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向后弓起,却又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无法逃离,只能将胸脯更用力地压向他的脸。隔着衬衫和蕾丝胸罩,张程能感觉到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因动作而产生的颤动,乳头早已硬挺,在蕾丝上顶出两个清晰小巧的凸点。她咬住下唇,摇了摇头,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谁怕……哈啊……只是觉得……刺激。”
话音未落,张程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身前,灵巧地解开了她西装裤的金属扣和拉链。冰凉的空气突然接触到小腹肌肤,让她又是一颤。他的手探入,指尖勾住那早已湿透黏腻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丝滑的蕾丝边缘摩擦过她挺翘的臀峰、紧实的大腿根部,最终被褪到膝盖弯处,卡在了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哑光丝袜的袜口上方。那是连裤袜,袜口宽边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此刻被内裤和即将展开的激烈情事拉扯得微微变形,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肉上,形成一道充满情色意味的凹陷。
池缘霜配合地微微抬臀,方便他将那小小的、湿透的布料彻底剥离。失去了最后一道脆弱屏障,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和触感之下。爱液早已濡湿了会阴,甚至有几缕银丝顺着她紧闭的腿缝微微牵拉,在办公室明亮的顶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户饱满丰腴,大阴唇因充血而呈现深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合的花瓣,保护着中间那道不断翕动收缩、泛着水光的嫣红缝隙。稀疏柔软的淡金色毛发被爱液打湿,黏贴在肌肤上。
张程收回在她臀缝间作乱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指尖和指关节处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盯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伸进口中,吮吸干净。池缘霜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碧蓝的眼眸深处欲望翻涌,却倔强地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有她自己知道,腿心深处传来的空虚渴望和阵阵紧缩,已经快要击溃她的理智。
“转过去,”张程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扶着窗台。”
池缘霜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背对窗户,面向室内,意味着她的正面、她的表情、她即将被进入和占有的部位,只有张程能看到。而她的后背、她被迫塌腰翘臀的姿态、她西装裙可能被撩起的下摆,却完全暴露在那片透明的玻璃之后,暴露在理论上可能存在的、来自楼下或对面建筑的“目光”之中。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更强烈兴奋的战栗感席卷了她。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执行高风险任务般的决绝,利落地从他腿上下来,转过身,双手撑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窗台上。玻璃上隐约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但更多是窗外广阔的天空与渺小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