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和前世不同,此时的杨超月还没成为明星,刚刚离开家乡,在杭城的一个餐馆里打工。
而这家餐馆,就在张程家附近。
张程经常去杨超月所在的餐馆吃饭,还帮助杨超月赶走过骚扰她的顾客。
昨夜,前身心情极其沮丧,去超月所在的餐馆买醉,喝到深夜,餐馆要关门了,她自告奋勇,要把张程搀扶回家。
前身走到半路,就醉死了。
张程昨夜在公司加班猝死,刚好穿越过来,继承了一具醉醺醺的躯体。回到家之后,张程醉醺醺地往床上一倒,意识模糊中只觉得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扣。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张精致娇俏的脸蛋——杏仁眼因担忧而微微湿润,红唇紧抿着,正是白日里在餐馆给他端茶倒水的服务员超月。
此刻她正跪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餐厅那套浅灰色制服短裙和白色衬衫,只是因为弯腰的动作,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纤细的手指笨拙地解着他的皮带扣,脸颊泛着因为吃力而晕开的绯红。
“程哥,你喝太多了,先把外套脱了会舒服点……”超月小声念叨着,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像化在舌尖的糖水。
张程大脑一片混沌,酒精让眼前的画面蒙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明星脸的服务员在给自己脱衣服——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劳累过度加上醉酒产生的春梦。既然是梦,那放肆一点也没关系吧?
于是他伸手一捞,抓住了超月的手腕。
那只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超月惊呼一声,被他带得往前扑倒,整个人半趴在了他的胸口。
“程、程哥?”她慌乱地撑起身子,杏仁眼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张程却笑了,梦里的触感居然这么真实。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在梦里还这么害羞?”
“不是梦……”超月小声反驳,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甜腻的汁水。她想挣开,但手腕被捏着,身体又被他环住,根本使不上力气。
张程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经过纤细的脖颈,停在了衬衫的纽扣上。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花边和一抹深邃的沟壑。他的指尖勾住蕾丝边缘,轻轻一挑。
“啊!”超月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但已经晚了。
黑色的蕾丝文胸被勾开一边,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是嫩粉色的乳尖,因为受惊和凉意而微微挺立着,像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蕊。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圆润饱满如倒扣的玉碗,皮肤白皙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晕是很浅的淡粉色,大小适中,边缘微微晕开,像是水墨画里精心渲染的过渡。
张程的呼吸粗重了。梦里的细节居然这么逼真?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住那只裸露的乳房,掌心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沉甸甸的,温热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好漂亮……”他喃喃着,拇指按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别……”超月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突然被如此狎玩,强烈的羞耻感和陌生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她的挣扎反而刺激了张程。醉酒后的男人动作粗暴了许多,他一个翻身将超月压在了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嵌进她的腿间。制服短裙被推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两侧是细细的绑带,勾勒出少女娇嫩私处的轮廓。
“程哥!不要……真的不行……”超月的眼睛里涌上了泪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了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