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搂半抱地，他将几乎虚脱的苏婉晴带到办公室角落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苏婉晴瘫软在沙发里，双目失神，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丝绸裙子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堆在腰间，露出整条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丰腴大腿——直到此刻，张程才注意到，这位端庄的母亲今天穿的竟是如此性感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吊袜带扣在大腿根部，与同色的蕾丝内裤相连，而那内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明显的水渍。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苏婉晴终于缓过神来，眼神中充满恐惧、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渴望。她想拉下裙摆遮挡，手腕却被张程轻轻握住。
“苏老师，”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这套瑜伽术，需要全身心投入才能见效。你的身体……太紧张了，积累了很多压力。需要……彻底释放。”
苏卿卿和杨超月在远处练习，背对着沙发方向，完全看不到这边的动静。宽敞的办公室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以及远处两个女孩偶尔的交谈声。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在“有人旁观”的紧张感下进行私密侵犯的氛围。
苏婉晴想摇头，想说“不”，但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一方面是被女儿可能发现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刚才那阵几乎摧毁理智的快感余波仍在体内荡漾，让她浑身发软，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张程的手再次伸向她。这一次，直接探入了裙底。他的指尖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根手指强硬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唇，深深插入了那温热的、紧窄的甬道之中。
“唔——！”苏婉晴猛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皮质表面，指甲都几乎要陷进去。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粗暴，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立刻做出了迎合的反应——阴道壁像有生命般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那两根手指，无数细密的褶皱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内里黏滑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透。
“看，你的小嘴咬得多紧。”张程低声评价，手指开始在湿润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清晰的粘腻水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上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打圈揉搓。
双重刺激之下，苏婉晴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比刚才更猛烈、更直接。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想捂住嘴，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想扭头不看，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张平静无波、仿佛在做最正常教学的脸上。羞耻、恐惧、被强迫的屈辱感，与身体诚实反馈的、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扯成碎片。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因强忍呻吟而分泌的口水，滑过她通红的脸颊。
“放松……苏老师……感受身体的反应……”张程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在她混乱的意识里回荡。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更深、更重地捣入，指关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海绵状的敏感点。每一下刮蹭，都让苏婉晴全身痉挛般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酸痒，仿佛在渴求更庞大、更坚硬的物体去填满、去撞击。
“不……不……停下……”她终于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可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向着他的手指方向抬起，每一次插入，她都下意识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拔出，穴肉都恋恋不舍地纠缠挽留。这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拼命索求”的割裂感，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