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期待了。
不知道张程还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片刻，李可可走了进来。
她一进屋就看到了短发的程uu和一地的断发，顿时表情微微一滞。
程uu来的时候，她也看到了，一头长发。
怎么表哥上来把人头发剪了？
但再仔细一看程uu，她大吃一惊。
此时的程uu，和刚来时相比，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这……
李可可十分疑惑。
剪个头发而已，变化这么大么？“可可，你去卫生间里，和程uu换一下衣服。”
张程说道，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毫厘不漏地从程uu剪短后露出的白皙后颈滑下，经过被连衣裙勒出凹陷的腰线，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裹着薄薄肤色丝袜的小腿与足踝上。那双脚正不安地蜷缩在米色圆头平底鞋里，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趾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着，挤压得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他话里的平静，与他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评估艺术品般的热度，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换衣服？”
李可可疑惑地看向张程，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程uu的脚。她心里莫名一紧，一种说不清的、混合着怪异与暧昧的预感升腾起来。表哥的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得不像是单纯在“看形象”。
“我在给程uu改风格，现在她需要一身运动风的衣服，你现在穿的这身就挺合适，你让她穿一下，我看看效果。”张程解释道，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要求天经地义。他视线向上挪，掠过程uu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涂着水光唇釉的嘴唇，停在她那双因为期待而睁大的、湿漉漉的眼睛上。“记住，是全部换掉，从里到外。风格改造要彻底。你身上那套甜美系的内衣，和运动风完全不搭。”
这话让程uu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连内衣也要换？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绞在了一起。可那股想要变好、想要抓住机会的渴望，如同最炽烈的火焰，瞬间烧掉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张总是专业的，他是为了我好啊。对，一定是这样。她努力说服自己，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擂鼓般的声音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好……好的张总。”李可可闻言，看了一眼脸颊绯红、眼神闪躲却带着奇异兴奋的程uu，心头那股怪异感更重了。但她习惯了服从表哥的指令，尤其是在“工作”相关的事情上。她拉起程uu有些冰凉的手腕，“走吧，我们去卫生间。”
两人一起走进了宽敞明亮的卫生间，李可可反手关上了门，但并没有锁——这是表哥办公室的卫生间，平时只有他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换气扇低微的嗡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男性须后水的味道，属于张程的气息无所不在。
程uu站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丝袜足底传来微凉的触感。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短发凌乱、眼神惶惑又兴奋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为了红，为了火，这点“牺牲”算什么？她颤抖着手，拉开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李可可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了一套简约的灰色运动背心和同色系的瑜伽短裤，外面罩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防晒开衫。脱下开衫，露出线条紧实流畅的手臂和肩膀。她一边解开运动背心的搭扣，一边用余光打量着程uu，忍不住问道：“程uu，你的头发，真的是张总给你剪得么？”
她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不仅仅是剪头发这件事本身，更是程uu此刻的状态——那种混合着羞涩、兴奋、屈从和献祭感的复杂神态，绝不仅仅是因为换了个好看的发型。
说实话，之前能把安秀君捧红，纯粹是张程舍得花钱，内容部和运营部都是高价请来的人才。这也是安秀君跳槽也带着他们的原因了。所以，知道公司没资金之后，她才那么悲观。但现在看来……表哥似乎有另一种“资本”？一种更直接、更原始、更能掌控人心的“能力”？李可可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敢再深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