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身体深处猛然爆发出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张程剧烈抽插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程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部死死抵住她圆润的臀瓣,将肉棒整根深深埋入她痉挛不止的花穴最深处,龟头野蛮地挤开微微松软的宫口,直接闯入了那更加温软紧致、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神圣宫腔!
“呃啊啊啊——给爸爸接好!全部射进我女儿的子宫里!”
下一秒,浓稠、滚烫、带着惊人活力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狂暴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注入少女稚嫩的子宫深处。第一股冲击在宫壁上,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迅速充满了那狭小的空间。
杨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激流,正通过深入宫腔的龟头,直接、有力地冲刷、浇灌着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殿堂。那种被内射、被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比阴道高潮更加深邃、更加让人灵魂战栗。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小圆弧,那是她娇小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胀的证明。张程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持续脉动、喷射,每一次脉动,都能让她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滚烫的饱胀感更添一分,甚至能隐隐听到精液在宫腔内聚集的细微咕噜声。
这是彻底的内部灌溉,是占有欲最极致的体现。滚烫的精液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还沿着稍稍松开的宫口和紧密结合的甬道缝隙,被挤出来一些,混合着她高潮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再蜿蜒到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处,将那洁净的白色,染上点点斑驳的湿痕和黏腻的白浊。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张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却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她子宫的姿势,缓缓伏倒在她汗湿的背上,侧头亲吻着她汗津津的脖颈和肩膀,感受着她体内依旧细细的痉挛和吮吸。肉棒虽然有所软化,但依然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热情地包裹着,如同一个温柔而粘腻的陷阱。
杨超月则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软地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激荡,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暖洋洋的,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下身的丝袜和裤袜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地粘在皮肤上,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的一切。她失神地望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占有、标记的灼热感清晰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张程才缓缓抽出自己依然半硬的性器。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小穴口汹涌流出,在她大腿和丝袜上画出淫靡的轨迹。他伸手,轻轻按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立刻又有更多的白浊被挤压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滴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又看了看身下少女狼藉一片、却愈发显得妖艳动人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危险的笑。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今天就先到这里。休息一下……我们再来。换个地方,用你的小嘴,还是后面?或者……用你穿丝袜的小脚,帮爸爸清理干净?”
杨超月听到他的话,身体不自觉地又颤抖了一下,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深处,竟又传来一丝隐秘的渴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身心都成为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她闭上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顺从又羞赧地应道:
“都……都听爸爸的……”
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汗味、精液味和少女的体香。一场漫长的、彻底开发的欢爱,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被汗水、精液和她自己爱液弄脏的白色丝袜,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时间到了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