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月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都有些涣散,一阵密集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直接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瞬间失语,只能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甜腻的淫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在内部冲撞研磨的巨物。大量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泉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清脆又放浪的呻吟,充满了整个房间。
“对……就是那里……女儿的小穴真会吸……”张程也被她突然剧烈的高潮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粘稠的水声。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低头欣赏着她此刻淫靡的模样:黑色蕾丝文胸早就歪斜到一边,一只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随着他撞击的动作上下剧烈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浪;小脸潮红,杏眼半阖,眼角还挂着泪珠,红润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流下几丝透明的涎水;最诱人的是她的下腹,随着他每一次深重的插入,那平坦柔嫩的小腹上,都会清晰地凸起一小块,那是他粗长阴茎的头部在身体内部顶撞形成的轮廓,如同一个小小的、移动的山丘,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时隐时现,充满了占有和蹂躏的视觉效果。
这是极致的体型差带来的征服快感。他高大健壮,她娇小玲珑,他能用绝对的力量压制她,用远超她承受能力的尺寸彻底填充她,甚至在她身体表面留下自己入侵的痕迹。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张程的欲望更加狂暴。
他再次变换体位,将她翻了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欣赏到少女美好的背部曲线和圆润如蜜桃般的臀瓣。她的舞蹈裤和丝袜还凌乱地挂在膝盖处,要掉不掉,束缚着她的行动,更添凌虐的美感。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褪到一边,湿透的白色丝袜袜口勒着大腿,勒痕明显。
“啊哈!爸爸……后面……太深了……顶到肚子里面了……呜哦哦哦——”
杨超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直接撞在了宫口的位置,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直接高潮,小穴疯狂痉挛,爱液汩汩外涌。后入的姿势也更方便他发力,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不驯的小马,胯部大开大合地冲撞着那紧致湿滑的蜜穴,粗硬的肉棒在泥泞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汁液,将两人腿根和床单都弄得湿透。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小腹那诱人的凸起更加明显。
张程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俯身,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压倒在床上,一只手绕到前面,肆意揉捏把玩着她那对晃荡不休的玉乳,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蒂珠,用力揉搓按压。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杨超月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和羞耻都被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本能地塌下腰,高高撅起臀,用最淫荡的姿势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征伐,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断断续续的高亢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齁~~~~~~噫❤哦齁!爸爸……爸爸的大肉棒……把女儿……女儿的小屄……操穿了……啊哈!顶、顶到子宫了……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了……啊啊啊进来——!要进来了!爸爸的精液……射进来……灌满女儿的子宫……女儿要给爸爸生宝宝……变成爸爸的小母猪精液便器啊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胡乱地说着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秽语,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花穴内部剧烈地、有节律地收缩搏动,宫口甚至传来一阵阵被用力吸吮的错觉。终于,在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的撞击后,杨超月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去焦点,小巧的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涎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整张精致的小脸呈现出一种彻底崩坏的、被快感完全摧毁的“阿黑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