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乖女儿。”张程喘着粗气,额角也渗出细汗,但他并未停下,反而用一只手握住她的细腰,微微提起她的臀部,让结合处更加紧密,然后腰臀再次用力,坚定而缓慢地继续向内推进。“第一次总要疼的……让爸爸……完全进去……很快就不疼了……你会喜欢的……”
他能感觉到她甬道极致的紧窒和温暖,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着他,排斥着他的入侵,却又被他的力量和热度烫得酥软,分泌出更多的滑腻爱液来润滑这艰难的开拓。她的甬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窄小紧致,每一次深入都如同在开辟崭新的疆土,阻力巨大,但征服的快感也成倍叠加。
终于,在又一阵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后,他感到龟头前端遇到了一个更紧、更富有弹性的环形阻碍——那是她纯洁的象征,一层薄薄的屏障。
“这里……”张程低头,看着身下少女痛楚又迷离的泪眼,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是女儿留给爸爸最后的东西了……爸爸收下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发力,向前一挺!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如同戳破一层湿韧薄膜的声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响起。伴随着这声音,杨超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到极致的悲鸣,随即转化为破碎的呜咽。那层最后的屏障,彻底告破。
象征着纯洁的、混合着丝丝鲜红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破身的剧痛之后,是短暂的空虚和麻木,随即,更汹涌的、被彻底占有的真实感和一种诡异的、饱胀的填充感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长骇人的肉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粗硬的耻骨紧紧抵着她柔软的花戶,两人以一种绝对亲密的姿态,彻底融为一体。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异物填塞到极致的饱胀感,甚至隐隐有种被顶到胃部的错觉,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张程也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被包裹在少女最深处那份极致的温暖、紧致和湿滑。破开的薄膜碎片和丝丝缕缕的落红,混合着她丰沛的爱液,将他整根肉棒浸得滑腻异常,也让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不再迟疑。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粗硬的阳具刮擦着刚刚破开、敏感又脆弱的穴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滑汁液和淡淡的血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进她柔嫩的深处。甬道内壁的嫩肉从一开始的僵硬排斥,到逐渐被摩擦得发热、发麻,再到开始产生一种奇异的、酸胀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吸吮,试图挽留那带来痛楚与欢愉的根源。
“啊……哈啊……爸爸……动、动了……”杨超月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楚哭叫,逐渐变得绵软甜腻,破碎不成调。身体的本能渐渐压过了初次的不适,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深处被挖掘出来的空虚和渴望开始升腾。她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迎合他的动作,双腿虽然被裤袜束缚在膝盖处,却尽可能地想要缠上他的腰。
看到她的反应,张程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变换了角度,将她一条腿抬起,压在身侧,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粗硕的龟头都能狠狠碾过她甬道深处那一处最为敏感柔嫩的突起——传说中的G点。
“哦齁齁齁齁——!!噫呀啊——!!!爸爸……顶、顶到了……那里……好奇怪……呜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