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超月的小脚丫,汗味混着丝袜的尼龙味……还有一点点排练室的灰尘……真棒……”他含糊不清地评价着,舌尖顺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舔舐,来到被蕾丝袜口勒住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最为柔嫩敏感,丝袜边缘的蕾纹摩擦着皮肤,本就带来持续的微痒,此刻被他滚烫濡湿的舌头扫过,更是激得杨超月浑身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呜……爸爸……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呻吟声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已然情动。原本清明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失焦。
“奇怪?”张程暂时放过了她被舔得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情动迷离的小脸,“哪里奇怪?女儿身上每一寸都是爸爸的,爸爸想怎么尝,就怎么尝。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手指猛地刺入她舞蹈裤的边沿,连同丝袜一起,用力向下一扯!“……这里,才不算奇怪?”
“嗯啊——!”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轻响(舞蹈裤腰侧的弹性很好,并未真的撕裂,但那拉扯的力道和声响已足够刺激),杨超月只觉得下身一凉,紧身的舞蹈裤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还有那双长筒丝袜,一同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将她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炽热的视线之下。
少女最娇嫩的幽谷,此刻因为主人的情动和方才的挑逗已然微微湿润,稀疏的柔顺毛发下,粉嫩的唇瓣羞涩地闭合着,顶端的小小珠核却已充血挺立,在一片粉腻中显得格外诱人。更下方,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紧闭合的雏菊,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双腿被迫大张,膝盖处被裤袜束缚着,形成一种羞耻又脆弱的姿态。
张程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站起身,以绝对的身高和体型优势俯视着床上衣衫半解、下身赤裸、眼神迷离的少女。他迅速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早已昂扬怒张、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那尺寸和气势,让初次得见全貌的杨超月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因为裤袜的束缚而徒劳无功,只能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
“别怕,女儿。”张程重新覆上她,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只着黑色蕾丝文胸(前扣已解开,只是虚掩着)的上身,粗长炽热的肉棒前端,已经抵住了她腿间那片泥泞柔软之地,龟头顶端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与她花径口分泌的蜜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唧”一声轻微而色情的水响。“爸爸会好好疼你,从外面,到里面……每一处,都给你烙上爸爸的印记。”
他的语气温柔,动作却强势无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粗硕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挤开了少女稚嫩紧窄的入口处那两片颤抖的唇肉,深深嵌了进去!
“啊啊啊啊——————!!!!!!”
杨超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反弯,脚趾隔着丝袜死死地蜷缩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最终紧紧攥住了他肌肉贲张的手臂。痛!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仿佛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粗大滚烫的异物,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撑开她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紧致甬道,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被强行推挤、碾平、向四周扩张。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残忍地熨平,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雄壮,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却也混杂着一丝被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他的龟头巨大,棱角分明,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点,每前进一分,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颤栗的混合痛感与快感的冲击。
“疼……爸爸……好疼……呜呜……太大了……要裂开了……”杨超月哭叫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角。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手臂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