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才则是嘴角控制不住地开始抽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这还是他印象里那个脾气火爆、叼着烟、画着大花臂、一言不合可能就骂娘的小太妹欲夢吗?眼前这个眼神拉丝、动作撩人、主动用舌尖服务男人的甜腻尤物是谁?被夺舍也没这么彻底吧!他当初签下欲夢时,确实存着潜规则的心思,但一直没敢付诸行动,就是忌惮她那副不好惹的模样。结果现在……她居然能为了讨好张程,做出这种连很多专业“交际花”都未必敢在公开饭局上做的动作?
“草了……”林伟才在心里无声地爆了句粗口,“欲夢你踏马还有没有点底线了?”
但同时,一股强烈的好奇和……隐约的兴奋,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他看着张程只是微微一愣就恢复平静的表情,看着欲夢那副得逞后带着挑衅和媚态的样子,再想想刚才那一下“清理”所包含的无限暧昧……貌似……这个……挺他妈的爽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强烈的羡慕和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渴望,转向了身边的高小兔儿。
而高小兔儿在接受到林伟才目光的瞬间,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了头,装作专心研究碗里的一块鱼肉,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千万别……千万别让我也……她在心里疯狂祈祷。让她给林伟才夹菜倒酒甚至身体接触都可以,但这种带有强烈性意味的、近乎口交前戏的亲吻舔舐……尤其还是当着张程和欲夢的面……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羞耻和抗拒。
她虽然早就和林伟才上过床,但那更多是交易的一部分,是闭着眼睛完成任务。亲吻,尤其是这种带有服务性质的亲吻,在她心里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那需要某种程度的情感和生理的双重接纳,而她从未对林伟才打开过那扇门。此刻要她在竞争对手面前,在“金主”张程的注视下,去模仿欲夢那种放浪形骸的动作,去舔林伟才的嘴角……她宁愿立刻钻到桌子底下去。
高小兔儿的装傻和回避态度,让林伟才脸上刚刚升腾起的一点期待和兴奋瞬间凝固了。他看向高小兔儿的眼神变得十分幽怨,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玛德,这狗女人,平时床上挺会叫,关键时刻一点面子都不给!看看人家欲夢!再看看你!
高小兔儿虽然低着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林伟才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她心里也是疯狂吐槽:他奶奶的,欲夢这个疯批,为了火也太没底线了吧?这尼玛都能卷?卷服务就算了,现在连这种动作都要卷?还让不让人活了!
而成功实施了“突袭”的欲夢,在缓缓退回自己座位的过程中,将对面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看到林伟才的呆滞和羡慕嫉妒恨,看到高小兔儿的闪躲和羞愤,她心里那点因为“失误”而产生的挫败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和隐隐的优越感。
小样,跟我斗?
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起来,丝袜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脚尖勾着的高跟鞋轻轻晃荡,涂抹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在透肉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她拿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舌尖再次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下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接触的滋味,又像是在向所有人无声地宣告:这场“伺候人”的比赛,她已经凭借一个突破性的动作,彻底锁定了胜局,并且把门槛拉高到了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包厢内的空气,因为这一个吻(或者说舔),变得粘稠、暧昧,充满了无形的张力。每个人都各怀心思,餐桌下的暗流,远比桌上的菜肴更加汹涌澎湃。
而对面,高小兔儿和林伟才也傻了。
草了,欲夢你踏马还有没有点底线了?
林伟才嘴角直抽抽,当初签欲夢的时候,她一副小太妹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这种甜系女友的模样啊?
高小兔儿则是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她微微转头,看向了林伟才,心道:这也太恶心了,千万别……
但坏事就是想啥来啥。
这个时候,林伟才倒是没有攀比心了。
也没比的必要,就欲夢这样,他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