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个动作后,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其贴近的姿势,抬起眼睫,近距离地望向张程的眼睛。她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刚才愣神时的迷茫,但此刻已被一种近乎挑衅的、湿漉漉的媚意所取代。粉嫩的舌尖甚至还在自己下唇上若有若无地舔过一圈,仿佛在回味,又像是在无声地炫耀战利品。她今天穿着的是紧身的黑色露肩连衣裙,此刻因为前倾的动作,领口被拉低,一抹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着的、雪白浑圆的弧度若隐若现,顶端那一点可爱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几乎要顶到张程的手臂。裙摆下,一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里的长腿紧紧并拢,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细腻肌肤的交界处,被裙摆遮住,引人无限遐想。她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细带高跟鞋,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涂抹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在鞋尖内微微蜷缩,泄露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整个过程中,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香水、酒气、以及年轻女性特有体香的温热气息,将张程完全笼罩。
张程:“……”
嘴角传来的触感远不止“温软湿润”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极其精密的、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感官袭击。先是唇瓣压上来时,那种柔软中带着一丝坚定力度的包裹感,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紧接着,是那条湿滑、灵活、带着惊人热度的舌尖扫过的轨迹——它不仅仅扫走了菜汁,更像是在他嘴角的皮肤上,用湿润和温度刻下了一道无形的印记。那一下细微的舔舐,带来的酥麻感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从嘴角扩散到半边脸颊,甚至让他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更致命的是随之而来的视觉冲击和气息侵扰。近在咫尺的、属于欲夢的那张脸,褪去了平日刻意营造的冷硬外壳,显露出底下原始的、带着讨好和野心的妩媚。睫毛轻颤,眼眸水润,脸颊绯红,粉舌勾人。还有那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酒意,甜美又危险。他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她黑色蕾丝文胸边缘精致的镂空花纹,以及那之下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饱满软肉,顶端那一点小巧的凸起正隔着蕾丝,顽强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这尼玛……
何止是会玩?这简直是精准踩在了男人某种隐秘的虚荣心和征服欲的开关上。她不是在清理,她是在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宣示着她的臣服与讨好,同时也在挑衅着旁观者的神经。她能无视林伟才的存在,无视高小兔儿的竞争,无视这是公开场合,做出如此僭越又如此诱惑的动作,这种胆大妄为和不顾一切,本身就构成了最强烈的刺激。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燥热开始在小腹聚集。但他脸上只是表情微微一滞,旋即恢复了淡然,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更深的玩味和审视。很好,欲夢,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并且用这种方式,把这场无声的竞争,拉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刺激的层面。
而对面,高小兔儿和林伟才也傻了。
高小兔儿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到了什么?欲夢……用嘴去舔张总的嘴角?不是擦,是舔!那一下舌尖扫过的动作,那一声轻微的“滋”声,还有欲夢贴近时那曲线毕露的身体和眼中毫不掩饰的勾引……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讨好”的范畴,进入了某种赤裸裸的、带着性暗示的献媚领域。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更强烈的危机感同时攫住了她。恶心的是这种毫无底线的行为,危机感则来自欲夢展现出的这种“豁得出去”的劲头——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