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兔儿能当网红,情商自然不低,于是立马学着欲夢的样子,拿起纸巾给林伟才擦嘴角,然后又主动拿起酒瓶给林伟才倒上了一杯。
林伟才心满意足,脸上露出了微微得意的表情。
张程看的好笑,男人的攀比心太奇怪了,这也能攀比?
一旁的欲夢见状,也准备拿酒瓶给张程倒酒。
这个时候她倒是不劝张程少喝了。
高小兔儿都倒酒了,自己不倒,这不是让张总输人家一阵么?
但张程拦住了欲夢,笑道:“一会儿还有事儿忙,不喝了。”
欲夢放下酒瓶,眼睛一转,又有了新主意,拿起一副公筷,开始给张程夹菜。
林伟才见状,目光轻轻瞥向高小兔儿。
高小兔儿都无语了,这踏马也要比?
但毕竟林伟才是老板,她还得靠林伟才捧呢,于是便学着欲夢的样子,给林伟才夹菜。
这不是林伟才和张彻战斗,而是林伟才和欲夢战斗。
林伟才就看不得欲夢和高小兔儿都那么舔张程,他想扳回一阵。
而欲夢则是不想输给高小兔儿,她必须表现的比高小兔儿更好。
接下来很快就发展到,不需要张程和林伟才本人动筷子了。
高小兔儿和欲夢直接往嘴里喂。
张程也算是享受了一下古代地主老爷的腐败日子,这可真是饭来张口了。
只不过,欲夢到底不是细心的人,坚持一会儿还行,时间一长,手就没那么稳了,再次喂菜的时候,手一抖,将菜汁沾到了张程的嘴角上。
对面高小兔儿松了口气。
这算赢了吧?
玛德,一直给他喂菜,累都累死了。
终于能歇会儿了!
林伟才见状,笑容也是十分灿烂。
他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局。
欲夢明显没有高小兔儿伺候的细心嘛……欲夢也是愣住了。
自己……输了?
第一次单独陪张总吃饭,输了还能行?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急于证明自己的冲动瞬间攫住了她。欲夢太想进步了,大脑在酒精和竞争的刺激下飞速运转,灵光乍现间,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光是像侍女一样服侍怎么够?她需要更直接、更私密、更能彰显“所有权”的接触。
她看着张程嘴角那点微不足道的深色酱汁,没有去碰触手可及的纸巾,反而是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平日里涂着暗色口红、显得有些冷艳叛逆的嘴唇,此刻却在包厢略显暧昧的灯光下显露出一种柔软娇嫩的粉晕。她能感觉到对面林伟才和高小兔儿的目光,也能感觉到身边张程那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的视线,但所有这些都化作了燃料,让她心脏狂跳,血液奔涌。
在所有人或惊讶、或期待、或难以置信的目光聚焦下,欲夢侧过头,微微嘟起湿润的唇瓣,极其精准地、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轻轻覆盖上了张程的嘴角。
“啵……”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下来的包厢里却清晰可闻的亲吻声响起。
触感传来——先是唇瓣外围那微微发凉的、属于张程皮肤的温度,紧接着,是她自己唇瓣内侧更为温热湿润的黏膜。酱汁黏腻微咸的味道在相触的瞬间扩散开来,但这并非重点。重点是她的舌尖,那条灵活狡猾、涂着透明唇蜜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粉色软肉,在双唇贴合、制造出一个小小的密闭腔隙后,悄然探出。
舌尖的触觉被无限放大。她先是感觉到张程嘴角皮肤细微的纹路,然后是那一点酱汁略粗糙的颗粒感。她的小舌如同最灵巧的清洁工,又像是最贪婪的掠食者,沿着嘴角的轮廓,从外向内,轻轻一扫——
“滋……”
一声更轻的、带着湿意的滑动声。
酱汁被卷走,混合着她自己口腔分泌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略显增多的唾液,全部收归己有。她甚至能“尝”到除了酱料味道之外,一丝属于张程皮肤、以及更深处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微咸汗味。这味道并不令人讨厌,反而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让她耳根发烫,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下窜,隐秘地汇聚在小腹深处。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复杂而深刻。这不是服务,这是标记;这不是清洁,这是品尝。她用舌尖完成了从“照顾者”到“占有者”的微妙身份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