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自己来报？”张程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抚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民族服饰领口的盘扣上。那盘扣是硬质布料制成的，扣得很紧，象征着她的矜持和端庄。
苏婉晴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少年手指灵活的动作，那稚嫩的手指与她预想的不同，没有丝毫犹豫或笨拙，反而带着一种精准的侵略性。
“啵”的一声轻响，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丝质的衣襟向两侧滑开些许，露出里面一抹细腻的雪白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原来，在这庄重的民族服饰之下，苏婉晴穿的是一件极其性感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堪堪托住她饱满圆润的双乳，深邃的乳沟暴露无遗，蕾丝边缘能窥见乳晕的一抹深粉色。这与她平日温婉保守的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苏老师里面……穿得这么骚？”张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惊讶。
苏婉晴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今天确实存了某种隐秘的心思，才在女儿挑选的民族服饰下，穿上了这套她偷偷买来却从未敢穿出门的黑色蕾丝内衣。此刻被当面戳穿，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我……我不是……”她想辩解，却语无伦次。
“很好看。”张程打断了她，手指已经勾住了第二颗盘扣。“继续。”
苏婉晴认命般地不再言语，任由少年一颗颗解开她身上的束缚。随着盘扣一颗颗崩开，那件象征着她过往教养与身份的蓝色织锦外衫被完全褪下，滑落肩头，堆在沙发和她的腰际。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堪堪兜住沉甸甸的乳肉，半透明的蕾丝下，乳尖已然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柔软，肌肤因为年岁和生育留有极淡的纹路，却更添成熟的韵味。下半身，民族风的长裙还完好地穿着，但裙摆已经被撩起了一些，露出她裹着白色棉袜的匀称小腿和膝盖。袜子是及膝的款式，顶端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紧紧勒在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微微陷入丰腴的大腿嫩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勒痕。
张程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处，那眼神不像少年对成熟女性的好奇探索，更像是一个收藏家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带着品鉴和占有的欲望。他伸手，没有直接去触碰她的乳房，而是先落在了她包裹着白色棉袜的小腿上。
手掌贴合着棉袜的织物，从脚踝处开始，缓缓向上抚摸。棉袜的质地柔软而略带摩擦感，因为苏婉晴的紧张，小腿肌肤微微沁出细汗，隔着薄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一丝潮湿。张程的手指沿着她小腿内侧柔美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敏感的腿窝。
“唔……”苏婉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腿部的肌肤本就敏感，尤其是在这种气氛下，被一个少年如此细致地抚摸，异样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她的足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无意识地蹭着沙发面。
“苏老师的脚也很漂亮。”张程说着，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的脚踝，然后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他从沙发上滑下去，半跪在苏婉晴面前的地毯上。这个仰视的角度，让他那张稚嫩的脸完全暴露在苏婉晴的视线中，可他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的掌控感。
他捧起苏婉晴的左脚，隔着白色棉袜，手指细细描摹着她足部的轮廓。从圆润可爱的脚后跟，到凹陷性感的足弓，再到五个并拢的、微微蜷缩的脚趾。棉袜顶端，五个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淡粉色的趾甲像五颗小小的贝壳。张程的拇指按在袜子的顶端，轻轻摩擦着大脚趾的趾腹位置，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张总……别……”苏婉晴试图缩回脚，却被少年坚定地握住脚腕。她的脚腕纤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那里……脏……”
“不脏。”张程的声音有些含糊，他低下头，竟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袜，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