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俏生生的站在张程面前，笑道；“你觉得好看的话，我和妈妈一起跳给你看。”
“嗯…下次吧，我和苏老师要去看看房子，你随便玩会，我们先走了。”张程捏了捏了捏苏卿卿的脸蛋，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拉着苏婉晴就走。
“诶？”
苏卿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人都愣住了，“不是，为什么看房子不带我啊？”
但此时，两人已经走远。
只留她在原地一脸懵逼。
公寓区距离瀚综合体并不远，或者说，公寓区开发出来，就是卖给或租给瀚海综合体的白领和高层的。
张程这次比较急，倒是没散步，开着车几分钟就到了公寓楼下。
他提前和杨星文联络过了，管家一见他十分恭敬。
“张总，所有房间都录入过您的指纹了，您可以随意看房。”
“嗯，你们就在楼下吧，不要打扰我。”
张程点了点头，拉着苏婉晴，直接就去了一楼的东户。
指纹锁上按上一根手指，大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装修简约却不简单，一个面积很大的大平层公寓。
“张总，这是给我们找的房子么？”
苏婉晴是住过别墅的，眼界不低，但对于这里的环境，还是十分喜欢。
“嗯！”
张程点了点头，拉着苏婉晴到沙发上坐下。他的手掌小而温热，指节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细感，可握住苏婉晴手腕的力道却意外地沉稳。苏婉晴顺从地被他牵引，陷进沙发柔软的真皮坐垫里。她身上那件民族服饰的裙摆铺散开，深蓝色的织锦在她腿间堆叠，领口处传统盘扣扣得严密，却掩不住下方丰腴饱满的胸脯轮廓随着呼吸起伏。她那双裹在白色及膝棉袜里的足微微并拢，脚踝纤细，足弓在袜子下显出一道柔美的弧度，十个圆润的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着，透过薄棉袜的顶端能看到淡粉色的趾甲轮廓。
张程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面对她。从苏婉晴的视角看去，这个拯救了自己和女儿的总裁，脸庞确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皮肤白皙干净，睫毛很长，鼻梁挺直但线条柔和，下巴的轮廓甚至还有些圆润的少年感。可当他注视着自己时，那双眼睛里却有种超出年龄的专注和一种……苏婉晴说不清的火热。那种反差让她心跳莫名加快。
“苏老师，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张程开口，声音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亮，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来了……苏婉晴心中一凛，果然是潜规则。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发生的场景——或许是暗示，或许是交易，或许是带着强迫意味的接触。但无论哪种，她都决定接受。这份恩情太重，重到她这个除了身体已经一无所有的“老女人”不知该如何偿还。看着张程那张年轻甚至有些可爱的脸，她心底那丝抗拒被一种混合着母性怜爱与自我牺牲的复杂情绪覆盖。他还是个孩子呢……也许只是好奇……就算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也能承受吧……用这具三十多岁、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身体，换取女儿安稳的未来和自己的新生，值了。
她深吸一口气，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微微垂下视线，不敢直视张程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坚定：“张总，我没意见……”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那只一直握着自己手腕的小手松开了，转而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少年的掌心温热干燥，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侧肌肤。这触感比她预想的要温柔得多，却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没意见？”张程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拇指抚过苏婉晴微微颤抖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苏老师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苏婉晴的脸颊迅速染上红霞，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嗫嚅着说：“大概……猜到了……”
“猜到了还愿意？”张程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苏婉晴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味道。这味道竟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嗯……”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身体有些僵硬，却没有躲闪。“张总的大恩……我……无以为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