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透明的牵丝液体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不急不缓地解开自己的睡裤。早已勃起到极限的狰狞阳具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亮晶晶的,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握着粗长的肉棒,用滚烫粘腻的龟头,慢条斯理地在她湿漉漉的阴唇缝间来回摩擦,从会阴一直蹭到敏感的阴蒂珠,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想要什么?说清楚。”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杨超月被那硬烫的龟头蹭得浑身发抖,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缩,不断溢出更多淫液。她难耐地并拢双腿,丝滑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摩擦着他粗壮的茎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眼神迷离,终于抛开最后一丝羞怯,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喊出来:“要……要爸爸的鸡巴……插进来……插进女儿的小逼里……啊哈……蹭得……蹭得好难受……”
听见“爸爸”和“女儿”这两个禁忌的称呼从她嘴里吐出,张程眼神一暗,欲望的火苗猛地窜高。他不再忍耐,挺腰,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那不断开合、渴望被填满的粉嫩穴口,然后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齐根没入!
“哦齁齁齁齁齁——!!!”杨超月喉咙里发出被彻底贯穿的、拉长变调的尖媚呻吟,整个人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颤抖。那根滚烫的巨物太过粗壮,瞬间撑开了她紧窄柔软的阴道,娇嫩的内壁褶皱被暴力碾平,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都深深烙印在敏感的肉壁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那个柔软娇嫩的宫颈口,撞得她子宫深处一阵酸胀酥麻。
“夹得真紧……骚女儿的小骚逼,昨晚没被喂饱,今天早上就饿成这样了?”张程低头,看着她因为剧痛与极乐交织而微微泛白的小脸,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粗长的肉棒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粘稠白沫,沾染在她粉白的阴唇和大腿根;每一次插入,又齐根没入,龟头准确无误地顶撞在那微微凹陷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杨超月的身体被撞得上下起伏,胸前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优美的嫩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地晃动,顶端粉红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黑丝文胸半透明的蕾丝罩杯里若隐若现。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睡觉的黑色吊带睡裙,此刻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裤(褪到腿弯)和黑色连裤丝袜的下半身。细腻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腿,足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在丝袜里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张程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节奏,一边伸手,将她睡裙的肩带连同文胸肩带一起扒下。一对白皙柔软的玉兔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俯身,张口含住一边,用舌尖粗暴地拨弄刮擦那颗硬挺的蓓蕾,同时手掌覆上另一边,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爸爸……爸爸吸得好用力……乳头……乳头要坏了……嗯啊~~子宫……子宫口一直被顶……顶到了……太深了……哦齁齁齁……”杨超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都攥得发白。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混合著肉体清脆的撞击声。张程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娇小的身体对折起来,下体完全暴露,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深入。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凿击着那柔软的花心。
“看着自己的肚子,骚女儿。”张程命令道,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