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烫……好烫……好多……灌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凸……凸出来了……”澜澜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张程死死盯着她的下腹——就在他持续射精的几秒钟内,她那原本只是在他插入时才有龟头轮廓凸起的小腹,此刻发生了更加明显的变化!以子宫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她的下腹部如同吹气球般,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虽然不至于夸张到怀孕数月的程度,但那清晰的、圆润的、属于液体灌满的鼓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格外醒目。他能看到那个“小包”随着他每一次射精的脉冲,微微颤动、膨胀,仿佛子宫正在他眼前被他的精液填满、撑圆。这就是“内部灌溉”最淫靡的视觉呈现。
张程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多钟。量大得惊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断注入,直到宫腔已经满载,甚至开始有少许白浊的液体,因为压力,从仍然被龟头堵住的子宫颈口缝隙,以及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丝丝缕缕的浓精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沿着肉色丝袜,缓缓流淌而下,在她脚下的地毯上滴落出几滴白斑。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张程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但仍然没有拔出,只是抱着她瘫坐在椅子上。澜澜整个人如同烂泥般软倒在他怀里,剧烈喘息着,身体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止。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妆容都有些花了,但那种被彻底满足后慵懒妩媚的神情,反而更添风情。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淡淡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汗水味,还有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淫靡的气味。两人的衣物都是一片狼藉——张程的衬衫皱巴巴地敞开着,西裤拉链大开;澜浪的黑色蕾丝衬衫完全敞开,露出被蹂躏得发红的巨乳,一步裙拉链打开,下摆湿了一大片,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爱液、精液混合的痕迹,高跟鞋歪在一边。
过了好一会儿,澜澜才缓过气来。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但仍然粗壮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龟头甚至还卡在微微敞开的子宫颈口,阻止着大量精液流出。她非但没有急着让他拔出,反而微微收紧小腹和阴道的肌肉,感受着宫腔内那满满当当、滚烫粘稠的充盈感,脸上浮现出满足而慵懒的笑容。
“张总……”她的声音嘶哑而带着事后的慵懒,“这下……你可得帮姐姐赢过高小兔儿了……姐姐的子宫……都变成你的精液储藏罐了……”
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让宫腔里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下腹那个因为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包,也随之晃动,淫靡到了极点。
张程低头看着她小腹的隆起,又看了看她脸上又恢复的那副成熟妩媚、却又带着事后慵懒满足的表情,终于也露出一丝笑容。他伸手,用指腹抹了抹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又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胸脯上,用手指蘸起一点从她乳沟流下去的汗珠和可能溅到的精液,然后送到她嘴边。
“放心。”他的声音也带着事后的沙哑,“你都是我的了,我怎么会不帮你?”
澜浪妩媚一笑,张开红唇,含住了他沾着体液的手指,用舌头轻轻舔舐干净。然后她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起来。随着肉棒的拔出,又是一大股粘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噗嗤”一声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她的腿心一片狼藉——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移位,勉强挂在腰间,两片大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微微张开着,能隐约看到深处粉红的嫩肉和残留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道道精液混合爱液的水痕,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了淫秽的轨迹。
她却没有立刻整理衣物,反而转过身,背对着张程,弯下腰,开始缓缓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这个姿势,让她那被黑色一步裙包裹的、满是精液爱液痕迹的臀部,以及从背后能看到的、因为弯腰而更加清晰的那道嵌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的臀缝,完全暴露在张程眼前。她甚至还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臀肉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在展示战利品。
“那……姐姐就等张总的好消息了。”她穿好高跟鞋,才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衣衫。先将湿透变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拉回原位——虽然已经没什么遮蔽效果了。然后拉上一步裙的侧拉链,仔细地将衬衫纽扣一颗颗扣好。虽然衬衫已经皱巴巴,领口还沾着汗水和可能溅到的体液,但她重新整理发型、用手帕擦拭脸上痕迹后,那种成熟女性的端庄感竟然又恢复了几分——如果忽略她腿间丝袜上明显的精液污迹和依然微微泛红的脸颊的话。
“对了。”在离开前,她回头,对张程抛了个媚眼,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姐姐的办公室,就在楼下……隔音很好。张总要是还想……随时可以来‘检查工作’。”
说完,她才踩着还有些发软、但依旧优雅的高跟鞋步伐,推门而出。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浓重的性爱气息、地毯上的水渍、以及坐在椅子上、西裤依然敞开的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