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办法?”
张程在她后面拍了拍,一副寡淡的模样。
他对澜澜有点刻板印象,此时依旧是身体火热,但内心极其冷静。
澜澜对此倒不以为意,她对自己很有自信。
哪个男人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除非她不是男人!
“张总,高小兔儿是你捧红的,你肯定有办法嘛!”澜澜夹着嗓子,娇滴滴的说道。
若是女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估计会暗骂一声:绿茶。
但对于男人来说。
这不是我的好妹妹么?
当然,张程不这么觉得。
刻板印象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
所以他依旧很平淡。
澜澜见状,直接甩出大招。她那双覆盖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的玉腿微微一扭,整个人从侧坐变成了跨坐,丰腴柔软的臀部隔着一步裙的薄薄面料,精准地压在了张程勃起的胯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刃,正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湿热的腿心处烙印下形状。
“张总,你帮我赢过高小兔儿,我就学一学欲夢,怎么样?”
她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娇嫩的双唇微微开合,唇瓣上细腻的纹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耳廓。温热甜腻的气息带着熟女特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一丝成熟体液的馥郁香气,钻进他的耳道。这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枕畔的私语,只有他能听见。但与此同时,她那包裹在黑色蕾丝衬衫下的饱满乳房,已经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衬衫领口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深邃的乳沟,随着她说话的节奏,那两团浑圆丰硕的软肉也在他胸口微微颤动、挤压,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张程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软绵绵的熟女肉感。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涂着精致豆蔻色指甲油的玉手,悄然从他笔挺的西裤边缘滑入,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壮阳具。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仿佛带着多年风月经验练就的精准技法,隔着薄棉布料,用指腹从龟头冠沟到根部,不轻不重地揉搓、捋动。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身后,灵巧地解开了他衬衫领口的扣子,指尖顺势滑入,用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轻轻刮搔着他后颈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你看,欲夢那些小姑娘会的,姐姐也会哦……”她一边继续用气声在他耳边呢喃,一边加重了手掌的力度。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棒的脉动、热度和惊人的尺寸,顶端渗出的湿滑前液已经润湿了棉布,让触感变得更加粘腻淫靡。“她们会的,姐姐能做得更好……毕竟,姐姐更懂得怎么让男人舒服,不是吗?”
她说话时,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足尖,已经从黑色绒面高跟鞋里悄悄滑出。那只足型堪称艺术品——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踝纤细却富有骨感,涂着与手指同色豆蔻油的脚趾整齐圆润,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趾甲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那只丝足正沿着张程的小腿,如灵蛇般向上攀爬。丝袜细腻的质感摩擦过西裤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直到足尖抵达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才停了下来,然后用柔软的足弓内侧,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研磨他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时用大脚趾的趾腹,若有若无地按压他敏感的内侧肌肤。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而淫靡的姿势——从办公室门外看进来,或许只能看到澜澜背对着门,跨坐在张程腿上,似乎是在撒娇或汇报工作。只有当事人知道,此刻两人的下半身几乎紧贴在一起,丝袜美足正在桌下进行着隐秘的挑逗,而她的手掌正握着男人最致命的武器。表面平静的办公室,暗涌着足以吞噬理智的欲火。